些人想當皇帝,隻有當不上皇帝之後,才會感到痛苦。。。”
杜如悔眼中一亮,似乎看到了趙允失落地在眾叛親離中死去。。
“你坐吧。。三爺我,有些話要問你。。”蘇三與杜如悔重新落坐之後,便把蘇一的的事情說了。
杜如悔在吳王府已經呆了四年,雖然還沒有真正地進入吳王趙允的核心,但有些事情,他也參讚過,對於蘇一的事情,也自然是了如指掌。。。
見蘇三指到蘇一已經被關進了天牢,杜如悔也自然是大吃了一驚。便把自己對事情的所知,還有金陵之中那些複雜的人事關係,一骨腦地倒了出來。。
聽了杜如悔的話,蘇三這才發現,自己大哥這些年,之所以官運亨通,與吳王趙允的支持,是分不開的。他們二人,早就是你中有我,我中有你的局麵。從另一個方麵來說,就是大哥在趙允這個坑裏,早已經不幹不淨了。。
沒有明主,想做純臣,是不可能的;不是依附於太子,便是依附於吳王,其他想潔身自好的人,都往冷衙門裏呆著去,不要擋道。
大哥早已經不可自拔的栓死在了趙允身上。功成,或許他還有一線生機;若是不成功,那他絕然是有死無生的。。
結合杜如悔所說,再加上蘇一信裏的話,蘇三已經明白,蘇一犯的恐怕還真不是一件小案,而是真真切切的天字號第一等要命的案件:意圖刺殺太子。
當今的皇上,雖然性子軟弱,但這並不意味著,有人要謀殺當朝的太子,他也能無動於衷,難怪這風聲一起,不管蘇一有沒有這事,一道旨意,蘇一便被拿下了大牢。。
可這事,有沒有呢?蘇三心裏歎了一口氣:隻怕是有的。。
“根據蘇大人信中所說,再加上如悔對情形的了解。隻怕這次被首告出來的事情,還真就是上回‘太子遇刺’的那件事情。但這一整件事情,應該都是吳王一手的安排。蘇大人或者參與其中,隻怕也是穿針引線,提供一些消息的罪過,斷不至於,就這樣被抓進天牢的。。”杜如悔看過蘇一寫給蘇三的信後,分析道。。
蘇三點了點頭,又搖了搖頭道:“你出金陵已經有幾個月了,有些事情,你或許也不清楚,這件事情,必須到金陵後,才可以搞得清楚。。。這樣吧,你且在這裏休息一晚,明日往金陵去,仍舊呆在吳王府,有些事情,你得給我個消息,我好有個把握。”
“嗯,既然林海錄已死,那我的差事,也算是完成了,回府後,吳王必是有賞的。隻是這麽久沒有消息給吳王府,縱然可以找些借口解釋,隻怕依吳王多疑的性子,還是會有疑慮。”杜如悔想了想說道。
“若是你杜如悔的身份靠得住,那就不妨事。就算趙允心中有些疑問,但他也不可能因為這點疑問,就要處置你的,最多也就是有些事情避著你一些而已。你隻記著,不要刻意去打探,一切順其自然便可。。”
“那如悔與三爺一道走。。”杜如悔道。。
蘇三擺了擺手道:“不行,這一路上過去,人多眼雜,你還是單獨一個人上路為好。麗兒。。。安排杜先生歇著,明天送杜先生到往金陵的大路上去。。。”
唐麗進來,聽了蘇三的吩咐,卻不支聲,而是靜靜地看著蘇三。。
“怎麽了?有什麽問題嗎?”蘇三有些納悶地道。。
“我想跟你們一起去。。”唐麗看著蘇三,輕輕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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