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三壓低聲道:“今晚寧遠領著武陵的才子們,與金陵的才子們,有場賭詩會,大人可知道?”
“犬子便在其中,這事老夫倒已經聽說了。。。”
“那就請大人呆會麵聖的時候,把這件事,不動聲色地說給皇上聽,一定要說出,是寧遠要出麵為武陵才子抱不平的話。隻要有這句話,就有見麵的機會。。。。”
李道明心下會意,卻道:“老夫倒是聽聞皇上頗為欣賞寧遠的詩詞,隻是國事與私意豈可混為一談?寧遠想見皇上,隻怕靠這一句話,還是不能夠的。。”
若是李道明做了皇上,也許不能夠。但是當今的聖上,任意而為的事情,還少嗎?所以,皇上隻要知道自己來了,未必就會一個見麵的機會也不給。不過,這話卻沒有必要與李道明說個清楚明白,因笑道:“大人若是能幫寧遠這個忙,寧遠就感激不盡了,盡人事,聽天命,成與不成,寧遠也不能強求。。”
“嗯,好吧。這事問題不大,你且放心。。”李道明點著頭。心裏想著,在麵聖的時候,把這事當個笑話來提,並不難。。除非皇上見了他,一句話不讓他說,便把他打發出來,還差不多。。可是,這是不可能的。。
蘇三便笑了笑,把話題扯開道:“聽說徐中丞歸寧了。。”
李道明看了蘇三一眼,輕輕地點了點頭。卻不明白,蘇三這個時候為什麽說出這麽一句,便拿眼睛看著蘇三,想聽他接下去的話。。
“人家都說,做殿中侍禦史,就算是禦史坐到了頭。可是寧遠怎麽發覺那位殿中侍禦史,朱國之老人家,這幾天是動作頻頻呢?”
“喔。。。”李道明心中一跳,嘴裏不禁發出訝異的聲音。
“得了空,去看看前三天的朝報吧。。”蘇三站起身,便要告辭,正準備走的時候,卻像是想起了什麽似的,又道:“呆會大人見了皇上,若是皇上要問大人:禦史中丞的位置選誰去比較好?不知大人如何答應?我記得,皇上好像有問別人,什麽職位誰去比較合適的習慣!”
確實有這樣的習慣,自己在武陵的時候,皇上就為武陵府尹的人選,問過他的意見,那時他為何應文說了些好話。可是今天,如果皇上要問自己,對禦史中丞人選的看法,他又如何答呢?
“皇上應該不會問我這個問題吧?”李道明想了想,覺得皇上不太可能會拿這個問題,來問一個將要做禦史中丞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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