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那是因為皇上讓他做了太子。隻要皇上還信任太子,那他這個太子就當得穩穩的。所以,誰要是殺了太子,那就是在違逆皇上。再不精政務的皇上,碰到這樣違逆的事情,那也不會有好心氣兒的。這一點,隻看皇上對付蘇侍郎的雷霆手段,便知一二。因此,刺殺太子,是下策,迫不得已,才不得不為的方法!也是風險最大,最不容易成功的方法!!弄不好,會引火燒身的;就算弄好了,最後也會惹得一身的腥騷。一旦因此而失去了皇上的信任,就算沒有了太子,也沒有吳王的半點好處!成年的皇子雖隻有兩位,但還有那些沒有成年的皇子呢?”
這話說到了趙允的心坎裏,最近幾天,他都在為蘇一的事情犯愁。想要除去蘇一,一是不舍得;二是也怕寒了底下人的心;若是不除吧,上次的事情,確實有些首尾被太子黨抓在了手裏,一旦翻出來,便要燒到他的身上。。而且杜如悔所言也是事實,一旦太子沒了,雖然他占了有利的位置,但他還不足以獲得皇上的信任。。
“先生既然說這是下策,那想必有上策?”
“也算不上是上策,隻能算是中策。。”杜如悔看了看眯著眼睛不說話的王苞一眼,心道:自己搶了他的風頭,不知道他心裏此時想著什麽。。
“說來聽聽。。”趙允喝了口茶,看似不在意,其實全部精神都在聽杜如悔的話。。。
杜如悔自然也不會賣什麽關子,直接道:“殺太子,不如孤立太子;孤立太子,便要斷其臂膀。太子臂膀者,唯吳台銘也。若王爺把全副地精力,用在對付吳台銘上,以太子那異想天開的腦子,理事不清的性子,還不知道要鬧出多少笑話。沒有了吳台銘,太子擔的事情越多,那就越容易失德。。隻要太子失德,那便是王爺樹德的時機。如此一來,太子漸漸失勢,用不了幾年,王爺隻需振臂一呼,太子豈能再居儲君之位?”
趙允聽了杜如悔的計議,並沒有很意外的樣子,而是輕輕地笑道:“吳台銘是兩朝的重臣,政務處置的井井有條,父皇在做皇子的時候,舊太子病危,正是吳台銘保著父皇登得極。明著對付吳台銘,隻怕比對付太子還要難吧?”
“那就來暗的。。一個朝臣,就算是兩朝的重臣,也不敢前呼後擁地帶著一大幫子的人進進出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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