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治世自然是沒有法子說出蘇三接得不好的話,隻能再問道:“寧遠兄不妨把無名氏先生的這兩首詩詞,俱念出來以資佐證。若是眾人都認為這詩詞好,那寧遠兄這接題,便算是過的。。”
“好啊!”蘇三嗬嗬一笑,把扇子一收,一邊漫想一邊道:“這頭一句,是‘琵琶行’這首詩裏的句子。眾學友且請聽來。。‘烏江江頭夜送客,楓葉荻花秋瑟瑟,主人下馬客在船,舉酒欲飲無管弦。醉不成歡慘將別,別時茫茫江浸月。。”念到此處,蘇三輕輕一停,示意眾人聽仔細了,才道:“忽聞水上琵琶聲,主人忘歸客不發。。。”因要完整地把詩給詠出來,蘇三便隻一個勁地往下詠著:“。。。冰泉冷澀弦凝絕,凝絕不通聲暫歇。別有幽愁暗恨生,此時無聲勝有聲。。。”
蘇三不緊不慢,緩緩誦來,如此長詩,早震得眾人是目瞪口呆。。。
“不知此詩當不當得上佳這作?寧遠用的對也不對?”
左治世一聽蘇三不僅把許偉的出題給破了,而且一首這麽長的詩,給許偉倒翻了回去。不由有些苦笑,看來之前大家的都失算了,隻怕這蘇寧遠,今天是存著心,要把金陵這幫人給收拾了。。
估且不論這無名氏是誰!就單說這詩,那也是絕妙的好詩。朗朗上口不說,有情有節,還有那麽多上佳名句,簡直是不可多得的。。而這樣的好詩,滿座居然沒有一人知道出處,這便是顯出了蘇寧遠的高明之處。。。。
左治世在苦笑之餘也不禁冒出一個疑問,這詩,真就是無名氏的詩作?抑或是寧遠的舊作?
不得而知。。
武陵這邊見蘇三一上來,便出了這麽大一個風頭,俱都叫起好來,一幫外鄉的書生們也一齊叫道:“好,這麽好的詩,就算是新作,那也可以取用的。。。過,這詩算過。。”
許偉臉上稍紅了紅,卻對左治世道:“詞的出處,還沒說呢?”
左治世便對蘇三道:“寧遠兄,您要不先喝口水,再把那首詞的出處說一說?”
對著左治世笑了笑,卻不去喝水,而是又用扇子點了點許偉,竟然也是針鋒相對而去的。笑誦道:“無言獨上西樓!”
這‘西樓’與許偉的那‘城西樓’,倒有雷同之處。好像蘇三就是奔著那‘城西樓’去了似的。。蘇三因對著許偉笑了笑,才用扇子一下一下輕輕地打著自己的手心,每打一下,便蹦出一句:“月如鉤,寂莫梧桐深院鎖清秋。剪不斷,理還亂,是離愁。。”說到這裏停了停,看向眾人道:“別是一番滋味在心頭。。”
好。。。武陵這邊是一個勁的叫好。。
趙普在樓下人堆裏聽著,也不禁笑道:“這後頭一首,倒是蘇三的詞風,隻怕是他現做的!”
秦公公忙接著趙普的口風道:“不可能吧。。這麽多人,這樣的情勢,他能如此從容不迫地作詩?”
“哈哈,你是不知道,朕。。。我聽說這個蘇大才子,三首絕佳好詩,都是一氣嗬成的。若不是今個兒這第一首詩太長了,我一準也以為是他現做的。。不過就算不是,也差不遠了,說不準就是他的舊作。。”
“爺的意思是,那個無名氏是假的。。”
“嗬嗬。。聽他瞎說,怎麽可能是真的?無名氏?顯然就是他想藏頭露尾,才有意說的。真有這麽個無名氏,還做了七八千首詩!還都是這樣的詩詞!你用腳趾頭想都知道,那無名氏會名聲不顯?蘇三小兒,隻好騙騙這些書生罷了。。我看這謊,隻是這幫書生也是不信的。。。”
許偉的臉上不是一點兩點的難看了。。
他可不是傻子,從蘇三這詞的第一句,他便聽出了蘇三那種刻在骨子裏挑釁。他用了‘獨上城西樓’,蘇三轉臉就來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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