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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章,賭詩會(六)(2/2)

不肯稍稍失了銳氣。


蘇三緊接著道:“別說這件案子還沒有開始審理,便是開始審了,是什麽結果還尚未可知!若是家兄真犯此逆行,別說寧遠不情不義,便是大義滅親,也不在話下。可是你看見了,寧遠卻在這裏飲酒作樂,比詩做對。為什麽?因為寧遠知道大哥為人正直,斷不會行此不忠不臣之事!”


“你既是禦史的兒子,想必對本朝的官吏有所了解,我且問你?你知道首告家兄的胡時塵是何許人?不知道?寧遠告訴你,胡時塵是一個拋妻棄子的無恥小人。他當了官,第一件事便是休了自己的糟糠之妻。如此不義之小人,說出來的話,除了那些有意借此事迫害家兄的人肯假裝相信之外,也就是你這樣聽風便是雨的公子哥兒,才肯信。欲借此事來羞辱於我,簡直是可笑之極。”


李舒冷笑道:“哼,胡時塵是什麽人,我不知道!但我卻知道皇上既然抓了蘇一進天牢,那便不可能沒有真憑實據!你敢說皇上錯了?”


“哈哈。。真憑實據?可笑,沒有的事情,哪裏來的真憑實據?你借皇上的名頭,來壓寧遠,自以為得計。讓寧遠告訴你吧,皇上雖然這麽做了,但卻不是你們表麵上看到的加罪家兄,而是在保護家兄。若皇上真有實據,蘇府早就被抄了,而不是現在被官兵保護起來。。皇上乃是當世明君,胡時塵如此汙吏的話,皇上怎麽會輕信。皇上之所以下家兄於牢獄之中,必定是想籍引,引出這整件事情背後的跳梁小醜。你也是讀書人,豈不知前事不忘後世之師的道理?皇上怎麽可能無知到,一封密折就把朝臣關起來的地步?若是這樣,明天,寧遠寫一紙告書,說李禦史圖謀刺殺皇上,那皇上豈不是要拿你父親下牢?後天誰再告吳相要殺皇太後,那皇上豈不要立刻抄了吳相的家?前有人做,後有人學,七歲小孩尚且知道的道理,此等後果,皇上難道看不到?”


“你也叫才子?讀過皇上的詩作沒有?讀過皇上的文章沒有?皇上的才情如此雅致,豈會為宵小之輩所乘?哼,拿皇上來壓寧遠,說你無知,須是便宜了你,汝且坐看皇上最近幾日的舉措便知淺薄。。。你雖辱我,我卻要用一句詩來勸你。你聽仔細嘍。”


“欲窮千裏目,更上一層樓!以後要再想說些什麽,看清楚了情形再說話,不要說出去卻是錯的,反丟了自家的臉麵。。”


說完這話,蘇三再也不去理會李舒,而是對著許偉拱了拱手道:“多有得罪。。”


許偉見蘇三先告了錯,再一想前事,也反味過來。不過是些意氣之爭,自己心裏先有了比試的心,才失去了往日的淡然。真要是評說起來,倒是自己的不是。雖然心裏依然不服,但麵對蘇三這麽一句軟話,他也不好沒有反應,便也一拱手,卻不知道該說些什麽。。


好在蘇三也不聽他說什麽,一拱手後便退到後麵桌上,竟是不再上前了。。


比詩會進行到這會,竟是沒有法子再比下去了。。


隻是,這精采的程度,蘇三一人獨戰群雄的場麵,倒是沒有讓在場的人失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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