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一還關在牢裏,他卻這般的高調,看似像一個萬事不懂的書生,但剛才他在樓內說的那一番吹捧皇帝的話,還真是叫人瞪目結舌。
這種話,就是叫一個久曆官場的老油子當著皇帝麵,隻怕也難以這麽順當地就說出來吧?可這麽一個後生小子,居然就這麽信口惶惶地給說了。不僅說了,而且還說的理直氣壯,說得這麽流利自然。
從這一點上看,蘇三不是迂腐至極,不懂世事的酸秀才;便是空前絕後,臉皮超厚的一個怪才。。
可是看眼前這蘇三,待人接物如此不俗,又哪裏會是一個迂腐到了極致的爛讀書生?那風情,那舉止,那言談,難道說,他還真是一個深藏不露的奇才?
徐江錦搖了搖頭,並不敢確信自己心裏頭的那些想法!在他看來,蘇三實在是太年輕,這種年紀與那種風華絕代,心藏萬機的絕世奇才,實在是無法貼合在一起。。至少要再增加個十年二十年的閱曆,還差不多。。
趙普看到趙廣走了進來,輕輕地一招手笑道:“來,你也幫著蘇三他們理理!”
於詩詞一道,趙廣受了趙普的熏陶,也自然是不俗的。為了要讓皇帝盡興,他自然不會違命,便也與蘇三許偉二人站在了一處,卻隻拿兩人理出來的稿子看。。
隻見許偉與蘇三二人整理出來的許稿,至少也有三四十篇,便笑對兩人道:“這麽整可不行。。”又對一樓裏的許多才子道:“不要求數量,用心地把一首做好,才行。。。”說罷,也不去看新稿子了,隻撿已經送上來的稿子,挑出十篇好詩,又在十篇裏比下五篇,隻拿著五篇對蘇三與許偉道:“你們兩人,一人抽出一篇,隻留三首!本太子呈給皇上看。。”
皇帝對太子快刀斬亂麻的這番舉動,倒是比較欣賞。另一邊守在門外的徐江錦則在心裏道:若是太子於政務上,也能有這樣的頭腦,那也不失為一代明君。。。
蘇三沒有去接太子手裏的五篇稿子,隻是對許偉笑道:“寧遠都挑花眼了,就請許兄代為挑出二首便罷了。。”
許偉並不說話,而是一躬腰,接過太子手裏的詩稿。這幾篇詩稿,他都是看過了的,因此掃了一眼,便直接挑出了二篇,把餘下的三篇遞還到太子的手裏。。
趙廣接過手,一看,二篇金陵府才子的詩稿都還在。隻少了一篇武陵府裏的,一篇荊湖路裏的。最後留下的一篇倒是京西路才子的詩!在趙廣看來,這位京西路宗元的詩雖好,但在這五篇裏,隻能排在最末。。
趙廣一篇一篇看過三首詩,看了蘇三一眼笑道:“不挑?”
蘇三笑了笑道:“許兄看過了,就是一樣的。。”
許偉臉上稍稍紅了紅,卻偏過頭!不去看蘇三的眼睛。。
他私心還是站在金陵人的立場上考慮的!既然趙廣已經從這些裏頭選出了五篇,那就說明這五篇都是可以當選的。。
他所做的,隻不過是留下了金陵人的詩作而已。。唯一有讓他自己都覺得有點過份的地方,便是他把武陵府裏王宇的詩,給抽了下來,換上了宗元的詩!
宗元的詩在五首裏最弱,呆會皇上要評的話,自然是金陵人獨占了風光。。
趙廣見蘇三不挑,便笑了笑,也不再說什麽了。便把手裏的三篇詩稿一收,送到皇帝的麵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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