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銘是真便夠了。”蘇三用十分肯定的語氣說道:“吳台銘不能死。若是三弟猜得不錯,吳台銘使胡時塵參了大哥一本,隻怕不會沒有後手,便無緣無故地開這個頭,他手裏頭一定捏著大哥的死證!大哥想想,然後告訴小弟,是什麽樣的死證,讓吳台銘這隻龜精,敢對大哥下此重手?”
看著蘇三把話說到了這個深度,蘇一知道隻怕自己這個弟弟,比起自己來,更了不得了。。僅從事態發展的本身上,便料到吳台銘手裏有他的死證,光憑這一點,他是不服都不行的。。
這個死證是絕對有的。這個問題,他自己在牢中已經反反複複地想過許多次。他唯一能確定可以致自己於死地的死證,是一封信!,一封吳王給他的親筆信。。
“信?吳王的親筆信?怎麽會有一封這樣的親筆信?還落到了吳台銘的手裏?難道大哥之前不知道?或者說,大哥拿到的是假信,真信被人調了包?”蘇三像是在自言自語,卻又好像是一連聲地問。。
蘇一歎了一口氣道:“這事說起來,與刺殺太子案,有莫大的關係!當時太子有些事情,來不及當麵吩咐我,便送來了這封信!我可以確定,是吳王府裏侍衛送來的信,是沒有錯的。當時看了信也沒有起疑,因為字跡也像似吳王的親筆。隻是信後沒有用私章,我有點讓人疑慮!我與吳王有約定,他有一枚私章,是專供私信用的。當時以為是吳王忘記了,或者事涉太子,過於機密,所以沒有用章,便按照信中的要求,給燒了。這幾天想起來,越想越不對勁,其他的事情,再不可能被抓住短處了。就算有被抓到短處,也不可能牽涉到太子。隻有這封信,才是最大漏洞。。”蘇一沉沉地道。。
“被太子的人仿了筆跡,調了包?難怪那次的太子遇刺有驚無險,原來他們早就知機?那吳王呢?吳王應該也猜出隻怕是這封信存在的吧?”蘇三輕輕地道。。
“應該是猜得著的。。若吳台銘手裏真有那封信!吳台銘在我下牢之後,一定會處置掉那日給我送信的人,那送信人,一定是太子黨的人。處理掉這個人,一來斷了這條線,避免事情弄大之後,有追問這信的來源。萬一送信人的嘴不牢,把太子明知道有刺殺,卻故意誘人刺殺,造成既定事實的事情捅出來,那於太子也是有礙的!死了送信人,吳台銘不僅可以推說是接了無名的舉報,才得這封信的證據;也可以把送信人的死,嫁禍到吳王的頭上!一旦事態往後延伸,這就是必然的結果。二來,吳台銘知道僅憑一封信,是扳不倒吳王的。吳王可以找各種借口來推脫這封信的真實性!隻要皇上心裏頭,還念著父子之情,還不想把事情推上絕路,那吳王就死不了。所以,吳台銘想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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