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爹那叫大生意?一年才十萬兩銀子不到的進項,還累得要死!看著鋪子多,可是成本也不小!你知道武陵那家小店,半年賺下多少銀子嗎?爹爹要是看到店裏的那本帳,那得羞死。。”
“十萬兩的進項,那就是絕大的生意了。大封朝一年的稅入,也才百把萬,難道武陵一家炸魚的小店就能賺出大天去?我不信。。。”蘇一笑道。。
“一斤五百文,一天打平均至少八百斤!若不是魚供應不上,還不止這個數,你去算算?”蘇三笑道。。
蘇一一盤桓,這一年下來可就是近十五萬兩!不由嚇了一跳。。
“而且爹爹那裏每賺進一兩銀子,便要花出去五錢的成本,還要擔著許多風險!所以十萬兩的進項看起來多,但其實隻能算賺進了一半!在武陵城裏,李家算是最有錢的,但也要看年景,並不是每年都能賺下十幾萬兩那麽多。。而任記的費用可以說,很少。最大一塊成本,就隻在魚上,可那點兒成本,也隻占售價的百分之一!無論是利潤率,還是綜合獲利能力上,都比爹爹買布強很多!要不然大哥以為,任記憑得是什麽,一個開業儀式,便要花去上千兩銀子?”蘇三笑道。。
“可是,整個大封朝才歲入一百萬,你這一個店就。。若是再開幾家,豈不是富可敵國了?”
“富可敵國,這也正常!大封朝,家財上百萬的,不是沒有,而是很多。憑心而論,便是朝廷中有些官員的家產,隻怕也不止這個數吧?這些且不說,單說歲入一百萬,看起來很多,其實於一個國家來說,那是太少的。以目前的稅製來看,小弟也曾經算過,大封朝最少的稅入,也應該在三百萬兩左右!可是最後隻收上來了一百萬兩,這征收的過程中,就憑空消失了二百萬兩,這些錢到哪裏去了,大哥隻怕比小弟更清楚!就算三百萬悉數上繳進國庫,可大封朝難道就這點經濟?再重農抑商,也不能對那些廣有田產的豪紳,抽那麽輕的稅吧?若是把這頭抓起來,再多個三百萬兩的歲入,也不成問題!有了這麽多錢,隻要上頭肯用些心思在軍事上,別說一個京國了,就是再多兩個京國出來,有個十年的功夫,也早就滅幹淨了。。”
“你說得輕巧,稅是那麽好征的嗎?。。”
“大哥不用說難征的話!您的意思,小弟都明白!但大哥你去了成都府,卻不能有這樣的心態!一國之稅,征收的好壞,在於皇上的決心!一府之稅征收的好壞,卻在路府長官的決心!若是大哥還是認為稅難征,不願打破原有的瓶頸,那大哥就是去成了成都府,小弟也不能指望大哥什麽!”
蘇三認真地道:“小弟以為:這個稅隻要想征,就一定可以征得上來!事實上,大哥不去征,放在民間也隻是好了將來的侵略者!改變思路,強力征稅,收上來的稅額,該交給朝廷的,要少交給朝廷!多收的,結餘的,要在成都府大力開發民力,荒要大量的墾,糧食要不厭多地積!各種建設也要跟上,特別是府軍,要高標準,高要求,逐漸朝軍隊靠近。。若不做這些,真有戰事,成都府與其他府路還不是一般無二?至於怎麽征,怎麽改,反正天高皇帝遠,有些事情,獨斷一些,誰敢多嘴?這些才是大哥要考慮的事情,而不是在這裏與小弟討論稅怎麽難征,各地有什麽弊情。。”
蘇一也不知道,怎麽說著說著,就把話給趕到了這上頭!但蘇三話裏透出來強硬的語氣,卻讓他心中被刺中的同時,又有些情緒激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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