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的時候,用這個特權,那是極惹眼的事情。除非是有極重要的事情,一刻也等不得,否則誰也不會做這麽出風頭的事情。
接官宛,其實就是靈星門與崇天門宮道邊單獨的一座空房!房裏除了許多椅子之外,便別無他物。房門前立兩塊大鐵牌。一塊上寫著:肅靜!另一塊上寫著:勿語!
可是蘇三一走進接官宛,裏頭卻是嗡嗡一片的議論聲!看樣子,門前那兩塊鐵牌早就成了擺設。
雖然接官宛的房子大,但是一下子塞進這麽多官員,還是比較擁擠的!看起來很多的椅子,在這個時候,便成了稀缺之物!
官稱小一點的官員,是看也不敢看那椅子的;就算官職稍大一些的官員,也要把椅子讓給資曆深、品階高的官員就坐!能坐著的,基本上就是朝中的重臣,望臣。外省的下官進到這裏,就隻有端茶送水的份兒。
蘇三倒不需要巴結誰,因此隻是進來避避晨風!
可一進來,耳朵裏聽到的,卻都是關於自己的議論。
“這蘇寧遠不知道是什麽來頭?弄得是什麽玄虛!一人之身,成然兼取文武兩選的考官,這種榮恩,亙古未見!”
“能有什麽來頭?不過是布商的出身,連個士人都不是。”
“他有什麽才德,能得此榮耀?我等苦苦為國事操勞,也未得過如此榮寵!要是見了他,我倒要好好問問。。”
“聽說,禦史台的禦史們,這兩天一直在往上遞折子,而且今天許多禦史都進來了,看來這事情要鬧大。”
“鬧大了才好!這樣投機都可為官,那大家還去考什麽科舉?武選?直接候著皇上微服,巴結幾句就完事了。”
“你好大的膽子,敢非議皇上?普天之下,莫非王臣!皇上要想讓誰為官,那就讓誰為官,剛才那些話,你敢向皇上說?”
“有什麽不敢?國家選吏,自有製度,便是皇上也不能任意而為,總得有個法度!我等為國家計,一心為公,豈計較個人得失?”
類似的言論,在不同的官員圈子裏,都是議論的重點!
倒是吳台銘看到蘇三進來,一招手笑對蘇三道:“寧遠來了,這邊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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