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舒聽了這話,心中也是一動!若是有翰林院的先生在背後撐腰,那這件事情就有可為了。
單世傑聽了許偉這誘導,細細一想道:“好像羅先生似乎很不滿,要不我們去探探口風?”
許偉便不說話了。
李舒想了想道:“倒是可以探一探!其實翰林院的人也不是瞎子,咱們在做什麽,他們難道會一點都不知情?若是他們能容得下我們搞大,那我們就搞大。”李舒說罷便拿眼睛來看許偉。
許偉道:“還是要隱密一點好!至少罷考的事情,不能讓太多的人知道!隻讓他們知道會有事情發生,到時候讓他們參與進來便可。隻要咱們幾個打頭的人撐住了場麵,他們再不可能臨陣退縮。”
單世傑感到很興奮,這可是一件大事。要真是做成了,那自己在金陵學子中的名聲可就鵲起了。
許偉看單世傑喜形於色,而李舒也是一臉的躍躍欲試,便從袖子裏取出三百兩銀票放到單世傑的麵前道:“這些錢,你且拿著。有什麽事情,也好取用。”
單世傑還從來沒有見過這麽多錢,見許偉把錢交給自己,一時之間有些無措。急道:“還是許兄收著好了,萬一掉了。”
許偉自然是一臉的無謂,笑道:“一點小錢,丟了就丟了,有什麽好心痛的。”
李舒見許偉大出血,便也對單世傑道:“他家就是開銀莊的,有的就是錢,不用跟他客氣。咱們談事情總不可能幹談,總得有些花費,正好從這裏麵花差。”
單世傑見李舒也這麽說了,便把銀票小心地收好。銀票入懷之後,單世傑感覺整個人的腰杆子都硬了,說話都有底氣多了,就好像天底下的一切,無不可為。原來有錢的感覺這麽好的。
李舒對這些錢倒不是很在意,而是想著怎麽把蘇三給整倒,以雪自己在大庭廣眾之下被蘇三教訓的大恨。
幾個人正議著,便聽到包間的門,被人敲響。李舒驚了一下,意識到此地並非商議重要事情的場合。單世傑有些莽撞,便揚聲問道:“是誰?”
“我是王崇,許府的管家!”門外應了一聲。
許偉立刻對兩人道:“哦,是我府裏的管家王崇!真是的,怎麽尋到這裏來了。”
單世傑聽了許偉的話,早就站起身,去把門打開。
王崇往裏一看,一眼瞧見了許偉,便著急地道:“哎呀公子!真是讓小的好找啊,老爺正尋您呢?”
許偉臉色一緊道:“父親?有什麽急事嗎?不能等回家去說嗎?”
王崇一臉的焦急道:“不知道是誰多嘴,說公子這段時間天天一身酒氣回家。老爺大發雷霆,已經騰出了城外一處僻靜的莊子,要打發公子到那裏去讀書,不到臨考不許回城。”
“啊!”許偉已經變了臉色。
李舒的心裏也是‘咯噔’一下!三個人,一向是以許偉為首的,若是許偉去城外讀書了,那罷考的事情可怎麽處?
許偉自是一臉的急色,頂著王崇道:“我又不是小孩子,讀書的事情自己難道還不會安排嗎?不去。”
王崇一臉為難地道:“公子爺!這事,您犯不著和小的說,小的也隻是聽老爺這麽一說,是不是這樣,一概還都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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