價。當然嘍,對於忠心跟隨本王的人,允也是不會吝於獎賞的。雖然發動是在明天,但如悔的功勞卻不可抹殺。先賞你二十兩黃金,等回頭大事穩定,允再親設酒席陪先生飲上幾杯。”
杜如悔異常感動地伏身謝賞後,這才離開。
趙允候著杜如悔離去之後,這才把田柱了叫來問道:“可留意到最近杜先生有些什麽變化?”
“杜先生的作息規矩著呢!從不出府,有什麽事情必須要到外頭辦的,也都讓柱子代辦。最近一段時間,似乎見得人多了些,雖然都是府下的人,但他們說話都是細聲細語,隻避著柱子附耳交談,似乎是有些神神叨叨的樣子。”
“唔!”
“柱子再跟緊一些?”
“不必了!”
趙允心知杜如悔是在辦刺殺吳台銘的事情!別再讓田柱子給攪亂了。趙允卻無論如何也不知道,杜如悔絕大多數的消息,都是通過田柱子的手傳遞的。
第二天,樞密院正式簽發了三天後,左右護衛軍前往淮南路集結的命令!限令兩軍必須在出發後七天內到達蔣經原帳前。
而後護衛軍,在確定統領之後,會東進江東路駐防!
江東路是水路,京人不慣水戰,更無海戰,從江東路繞道南下,自然是不太可能的。淮南路無疑是正麵的戰場,因為淮南路的身後,便是金陵府!若是淮南路失守,京人騎兵最遲三天,便可兵臨城下。
不過這是不太可能會出現的情形!
首先蔣經原不是吃素的!京人要想從淮南路穿過,蔣經原就是硬咬,也要咬下京人一塊肉來。
其次,退一萬步說,就算蔣經原是吃素的,京人真要是長驅直入,那江東路的駐軍從斜裏衝出來,立刻便要斷了京人補給,沒有補給,麵對金陵城,京人也隻能是望城興歎。
除非皇帝棄城逃走,城中又無良臣良將!
這種事情,再不可能發生!
禁衛軍統領元隆雖老,可是忠烈之心猶在!蔣經原之前,可是元隆一直對抗著京人!雖說在禁中養老,但人老勢威,有他坐鎮金陵,趙普便是想逃也不可能。
何況還有一心求戰的吳王,朝中還有公孫勝那樣的明臣。再說趙普的膽子也不是一味地小,一衝動起來,還是很有膽識的。
江東路的布防,並不是非常的急切!因此,大家都有時間對後護衛軍的統領位置扯皮。
這些且不說,隻說武科舉的日子終於確定了下來。
五月初八,端午節後的第三天。
此次京人南下的動靜,讓趙普對此次武科舉非常重視。隻希望武科舉盡早開始。所以,這個時間,蘇三一請旨,皇上便批了下來!
趙普也很慶幸,之前照準了蘇三把參加武科舉的舉子名額翻一倍的要求。現在看來,蘇三不僅是自己的忠臣,還是自己的福臣。依趙普眼前的心情來看,再把名額翻一倍,也不多。
他甚至希望這些參加武科舉的人才,一齊都去參軍,這樣朝廷一下子便多了幾千名精兵。京人就更不敢輕舉妄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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