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的秩序,一邊又要保持速度。等軍隊排列好過河的隊形之後,便下令渡河。
長兵器與盾牌之類的東西,自然不能攜帶,但不妨礙每人身上綁一把刀劍。封人不可能一個人一個人地檢查過河,所以要保證每名兵士手中有兵器可用,並不是一件很難的事情。
為了防止蔣經原壞事,他特別留下了五千人!這五千人是準備留在北岸的!一旦渡河成功,不用封人水軍動手,他也會親自斷掉浮橋。
留在北岸的五千人,若是能逼住封軍,那就還有活命的機會,若是逼不住,那就隻好被蔣經原軍吃掉了。好在自己大部人馬都過了河,就是生啃,也要把南岸營地給拿回手裏。
他料定,蔣經原就算動手,也必然會等到自己的人馬大部過河,才會動手。因此,便不再理會蔣經原軍,而是有意把帥旗放在最後渡河,自己則妝成普通的將領,隱在眾軍之中先行渡河。
烏突木自然是要觀察一下封軍的大營,好準備強攻的策略!另外一項特殊的任務是楚王爺交待下來的。為了營救自己,赤珠格格現在敵營中為質。自己要不惜代價,營救出赤珠格格。
這件事情,烏突木無論如何也要完成好!畢竟是自己失守了南岸,才造成了今天這樣的結果。
張工百無聊奈的站在船頭,杜子峰這幾天倒與監軍大人身邊的這位親衛聊得純熟,不由笑道:“前幾天皇上下旨表彰,監軍大人已經得了子爵的爵位。我們水軍也是大大的風光了一把,可惜京人這麽快就退走了,否則我們水軍還要大顯威風。”
張工輕輕一笑卻見岸邊一人正拿著旗子舞動。
杜子峰順著張工的眼光瞧見,卻不識這些旗語,不由問道:“那是什麽意思?”
張工猛地一拍杜子峰道:“意思是,杜將軍大顯威風的時候到了!”
“啥!”
“剛才監軍大人有軍令傳來!命杜將軍你,再次重演撞斷浮橋的情景。”
“什麽浮橋?”杜子峰大驚道:“不是和議了嗎?”
張工更不多言,把腰刀抽出一截道:“監軍大人有令,違抗軍令者殺無赧!杜將軍是想抗令?”
杜子峰一縮頭,雖然不知道監軍大人為什麽下了這樣的軍令,但這些天,天天被蘇三招去訓示,他也早知道了那位看似年輕,卻說一不二的監軍大人,治軍是多麽曆害的。
當下再不多言,連忙喝令船隊起錨,全速朝平台關前進。
當烏突木才過了一半人的時候,便看到杜子峰的船隊如箭一般的行來。烏突木與吐爾騰皆是一驚,再沒有想到蘇三會這麽明目張膽地違抗封朝皇帝的旨意。
渡河的兵士們一陣慌亂,烏突木站在岸邊,卻束手無策。
“拚了!”吐爾騰大叫一聲,命令手下點燃狼煙。
那邊諸林站在一千軍士後,突聞京人軍中一片大嘩,並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情。隻當是情形有變,也不及多想立刻招手。
吳剛立刻搬開拒馬,引騎兵衝進穀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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