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走,他要一個人獨自麵對這一切,那就有點形勢不妙了。
完嚴楚他不怕,無非是小心加小心,有什麽不決的事情,也可以快馬到蘇三那裏請教!可是,蘇三一走,朝廷必然要逼他對京國動武。
現在朝廷裏的官員,個個以為封軍強大的無以倫比,眼光都快伸到天上去了,叫著要打到上都去,收回故土,一點也不考慮實際。不打,他們便天天去煩樞密院,煩趙普。連蘇三都能給搬回去,這個壓力自己可受不了。
“蘇先生是不是早料到完嚴楚那小子有這一手,所以才天天和那個什麽赤珠鬼混?”
“什麽叫鬼混?那叫兩情相悅!”蘇三擺著頭,卻一笑道:“正要入冬了,寧遠就不陪你了。你們在這裏喝風吧,寧遠正好到後頭去花差花差。張工那小子在平台關練兵,本監軍的夥食標準都差了好多。是該回去養養了。”
“就知道是這樣!故意尋機回金陵。”
蘇三不理會張合的嘀咕,卻玩味地道:“完嚴楚以為把寧遠搬開,他就能占了多大的便宜似的。還送給咱們幾千人的戰功,這不是在小瞧你嗎?”
張合一拳打在案上怒道:“看本帥怎麽收拾完嚴楚那小子!”
“哎,對了!你要是有這個心態,便正好是完嚴楚所希望的。”
張合一愣,愣了半天,才苦笑起來道:“姓完嚴的沒一個好惹的,女人把蘇先生勾走了;那楚小子居然還對張合用了這一手激將法,雖然看不出什麽痕跡,但關鍵時候,老張要是心裏一不平衡就要上他的大當。這小子,有點狠。”
“狠也要有機會!你隻要拖下去,死得是完嚴楚。本監軍可是收到小道消息,京國朝廷也不太平。完嚴楚要是沒進展的話,他的小日子也不好過。就看你們倆,誰更能挺了。”
張合忙拉著蘇三道:“蘇先生,別急著走!一定給老張出個主意再走。”
蘇三嗬嗬笑道:“定國軍都交給你了,能不給你出主意嗎?不過,先問問你。麵對空無一人的京國防線,你是想打過去,還是想守一守?”
“自然是守了!這都快天寒地凍的時節了。再說,京人又不是隨便可以捏的,還有個姓完嚴的在那裏盯著。”
“要守,那就向金陵要糧,在糧草上做文章!”
“全軍備了一個月的糧草,再要增備的話,那可是要借口的。”
蘇三嗬嗬地笑道:“你就隻管要糧,借口還能難得到你。我回到金陵城呢,拖拖朝廷的節拍。等下了雪,就沒人來催你進兵了。”
是啊,蘇三在金陵城裏的能量很大啊!他事先要想消除完嚴楚的計策,不說很容易,但至少是很有把握的。看來,蘇三是真不想在這裏喝風。
蘇三像是猜透了張合的心思:“其實,讓金陵城的牢騷發一發也好!有時候退也是進,讓皇上心中覺得對不起我,可是好事。再說,你既然要守在這裏,多我一個,少我一個,有什麽區別?你就別在心裏罵我臨陣脫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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