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一切順利,能不能拿得到這些空口許下的東西,還是一個未知之數;何況戰場上的變化,豈是那麽簡單說勝便可以勝的事情?
五萬人,幾乎就是國家可戰之兵的一半。拿這個去討好原人,無異於瞎子點燈。原人就是一匹狼,現在給溪下人一點臉麵,那是因為溪下人還有十萬可戰之兵。若是連這個都沒有了,那溪下就完了。
如今鞏昊這個笨蛋,被原人哄得損兵折將不說,現在居然又打起自己翔慶軍的主意來了,這與把溪下國送給原人有什麽區別?
一想到這樣,安得海就恨不能呸鞏昊一臉!就算他的祖上有開國之功,溪下國也經不起他這樣的折騰。
金安殿前遞了見君的牌子,可是卻被告訴國主還在後宮梳洗。
這一等,便等了大半個上午!真等到朝中一些大臣,以及鞏昊也進了宮,國主才梳洗完畢,在金安殿中詔見群臣。
安得海沒有與鞏昊在殿外爭執,但是一群臣工早知道安得海此來的意圖,所以大家在走入殿中之後,氣氛自然就極為壓抑。
反倒是鞏昊先啟奏道:“如今正是京國與封國和議的關鍵時刻,陳平不顧一切奔襲太原,就是為了取得戰功,促成和議。若是我們不把陳平給打殘,那此後的好處,可就沒有我們的份了。原人說不定會因此遷怒國主,北邊的和平之勢也煙消雲散,我們五萬溪下國勇士,也白白犧牲了。”
安得海看到國主連連點頭,真想大罵一場,隻是他知道鞏家在朝中勢力非同小可,有些事情急是不出來。他也相信,朝中不可能沒有人看出,原人的狼子野心,所以他決定先暫時不發表意見。
鞏昊進宮自然是要與安得海打擂台的,可是他先遞了一招,卻發現安得海根本不接招。
於是鞏昊再遞第二招,道:“翔慶軍軍容齊備,離夏州急行隻需一日,從夏州再往太原也隻需一日。翔慶軍兩萬人,再加上夏州一萬之兵,三萬精銳再聯絡原人圍住太原,陳平不死也要脫上一層皮。”
便有實在看不過去的朝臣開言道:“前次圍困太原,五萬人攻城尚且損失了兩萬多人,這次三萬人去,隻怕還不夠陳平啃得的。原人會用騎兵攻城嗎?若是連翔慶軍也折在太原,中興城就是孤城一座。鞏將軍,打仗不是負氣,別人打你一拳,你要打回一拳。你這是在動搖國家的根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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