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溪下兵堵得死死的!密密麻麻的人一層疊一層,把整個門洞堵得隻留下了拱頂上的一條縫。
沒有及時逃出去的溪下人,徹底絕望地蹲在西門內側投了降。
一戰下來,被殺死的溪下兵隻有三四千人!逃了一萬多外城之中被俘的溪下兵,就超過萬人。
不過這些都是後話。
黃平看著首長一臉鎮定的表情,並不為皇城那邊的形勢擔心,焦急的心情才稍稍有些平緩。
吳春像似突然想起了什麽似的,對首長喊道:“哎喲,吳春想起來了。那個翔慶軍的安得海從上午進了皇城,就一直沒有出來。”
蘇三眼睛一亮,看向吳春道:“你確定?”
“確定!”
蘇三哈哈一笑道:“這可真是天助我也!安得海在這裏,那翔慶軍就是群龍無首。沒有了翔慶軍的危脅,我們可以專心地啃眼前的這塊硬骨頭了。”
黃平這才找到機會說話道:“黃平有點不明白,首長為什麽到現在還不進攻皇城?不是越往後,溪下人防備的更嚴密嗎?”
蘇三心情很好,聽到黃平的問題,微笑地道:“逼得太急,兔子都會咬人。給他們點時間,讓他們自亂陣腳豈不是更好?我們真要是花代價攻進去了,溪下人勢必要從其它三門突圍出去。我們的外圍還沒有清理幹淨,在我軍看來,還不是他們突圍的時機。所以,還是讓他們覺得呆在皇城裏頭比較安全比較好。”
黃平連連點頭,卻問道:“那溪下人會聽我們的?選擇不突圍,呆在皇城裏頭?”
“會!因為他們有個怕死的國主。不到萬不得已,或者沒有十足的把握,他們是不會冒險的。”
吳春這時也拐到蘇三的身邊道:“可首長也說過,那個安得海算是一號人物。他會按照我們設想的方向走嗎?”
蘇三又笑了笑道:“你們還太年輕,有些事情想得並不深。安得海雖然智勇,但是這皇城之中,可不是他說了就能算的。就算安得海想領兵殺出來,那也要有人肯給他兵才行。他最多的機會,就隻能是突圍出城,領翔慶軍來援。不過,他突圍的人數不可能多。溪下國主膽子大一點,可能會給他一兩千兵;若是膽子小上那麽一點,給他個五六百兵就算不錯。皇城的南門我已經設下伏兵,特種大隊正在城中巡遊,安得海是走不脫的。”
“安得海也可能從東西兩側突圍啊?首長隻在南門設伏,不怕走脫了安得海?”
“西側,我軍正在放亂軍出城!安得海若是探知了這個消息,必然會想到我們在西邊會有準備。而東側是我們進城的地方,兵力最為集中,他不敢從那裏走。北門現在已經堵死了。所以留給他的就隻有南門。南門是最可能被溪下兵突圍的地方,這一點他也清楚,我們也清楚。按常理,我們就應該在南門設下伏兵,以阻止他的出城。可是我們是誰?我們是定國軍!在安得海的眼裏,我們定國軍認為溪下兵最可能突圍的方向,說不定就越會虛張聲勢,引他不敢突圍。所以,他一定會猜測我們會反其道而行,不在南門設伏。如此一來,他自然是要從南門突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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