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勢漸漸撲滅,戰艦受損倒不是特別嚴重,隻是第二層上燒掉了半截,並不影響行船。
大臣們扭送來一名隨從,有人看到是他放的火。
“就是他放的火,他是戶部推官婁明亮的隨從,叫阿慶!真是作死,居然膽敢殺主放火。”
殺主放火?阿慶?蘇三拿眼一看,立刻認出這人根本不是什麽阿慶,而是單世傑!
是啊,誰會想到是單世傑呢?那個曾經在文科舉之前,與許偉,李舒密謀擅動罷考的單世傑。
那個時候,他還年輕,不知道曆害,當了許偉的出頭槍!現在幾年過去了,他又出現在這裏,這次又是做了誰的出頭槍?
殺主?這麽說婁明亮已經死了?
單世傑是認識自己的,但是單世傑並不知道自己也認識他。把單世傑帶進九門兩次,都是馮天元的首尾,在頭裏問話也是馮天元出麵。自己雖然在後麵看得仔細,但單世傑應該不知道自己可以認出他。
這幾年他應該是有些變化的,若不是很相熟的人,隻怕認不出他來。一個讀書人,以阿慶的假名字,還甘心地做了婁明亮的下人,這就不尋常。
殺主放火?他哪裏來的底氣?
“跪下!”吳春等人上前,把阿慶按倒。又讓閑雜人等退後,隻留幾名大臣在一邊觀審,把整個艙廳護了一個嚴實。
“你叫阿慶?”蘇三喝了一口茶,一臉平靜地道。
單世傑隻不說話。
蘇三想起婁明亮是吳台銘的外親,這層關係很隱密。杜如悔曾利用這層關係,給王苞下了一個死套。吳台銘死後,婁明亮是個什麽走向,還真不清楚。
按理說,應該是還是在太子黨的大範圍裏麵!難道說,是這個範圍裏麵有人要殺自己?還是說,主使之人就是封朝的太子趙廣?
趙廣在金陵被破後被京人關押了起來,倒是沒有受什麽太大的折磨。蘇三入城之前,便命唐超把太子送到了成都府,免得同在一座城中,不好相見。
朝中依附在太子名下的臣工極多,趙廣本人應該沒有刺殺自己的膽魄,說不定就是某幾個忠於太子的朝臣在暗中策劃的。
如果是這樣,他們的行事倒是夠機密的。能瞞過‘聽潮軒’的耳目,應該也不容易。
蘇三眨眼之間想過這些,隻覺得這些都不能確定,突破口還隻能在單世傑身上打開。
“說吧,是誰主使你的?”
單世傑仍然不說話。
外頭便有人說道:“太師,這人是個啞巴。”
“啞巴?”蘇三又是一愣。
外頭便擠進來一個下人道:“回太師,這人是啞巴。是新近跟著婁大人的,婁大人說,這是他遠房的一個親戚,怪可憐的,因為會寫字,讀過幾年書,所以留在了身邊。”
蘇三哦了一聲問道:“還知道些什麽?”
“這個阿慶的脾氣有點怪,下人們一起說話的時候,他老縮著腰。我們早看他不對勁了,誰知道做出這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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