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劉雲的身份本來就特殊,而且這裏麵的關係重大,一個拿捏不好,那可是要帶給自己帶來無窮麻煩的。
他久在金陵,完嚴赤珠的事情,他豈能不知?要審的人是完嚴楚,雖然是一個落敗的王爺,但完嚴楚可是完嚴赤珠的親哥哥!枕邊風的曆害,他辦案多年,豈能不知?
不能用刑是鐵定的!
提審之前,他已經聽到風聲。劉雲不止一次私進禦政司宿夜,正是因為他的行止觸怒了京人,所以才有了京人反擊。
京人無疑是大膽的,無疑也是事出有因的,但是死的人卻是劉雲。
這件事情,大概的原由,周誌清看得清楚明白。若是放到民間,劉雲罪有因得,死也就死了。整件事情,略問一問,直接便可以結案。
可如今如何了?
說劉雲有罪!罪有因得,那西五路軍豈不是跳起來?而且,如今的封朝,都是這些軍人打下來的。天下初定,這些人都是功臣,敢降罪在他們的頭上,別說西五路軍不同意,其他的軍中的將領難道不會同愾連枝?自己有幾個腦袋,敢得罪這些人?
這裏頭,關鍵還是蘇三的意思!論罪,劉雲有罪。若是蘇三不袒護,有蘇三的壓製,軍中也翻不了天;但蘇三會不袒護嗎?這才打下天下,他豈會容許別人‘汙指’他的軍隊,降罪於他的將領?而且這罪名,這麽不好聽,蘇三豈會讓這些事情,公諸於世?
就算蘇三有這樣的大義,他難道就不怕別人說他‘過河拆橋’?
周誌清想想還是為難,幹脆不去想了,且走一步看一步再說。
“把人帶上來!”
三班衙役擂起殺威棒,把‘威武’喊地悠長,直等衙役把完嚴楚帶到堂中,聲音才漸漸地小了下去。
“跪下!”
兩邊衙役斷喝一聲,怒目看向完嚴楚!完嚴楚卻不緊不慢,氣定神閑地看著堂中的諸人。
陳明江與陸安同在軍伍,對完嚴楚的事跡知之甚多,因此眼中的神色很複雜。昔日的對頭,堂堂王爺,大元帥,如今卻堂上堂下對薄公堂。讓人感覺這人生也太玄妙了一些。
李道明等人倒隻是聽說過完嚴楚,印象中還保留著完嚴楚是一個風流不羈的浪蕩子形象,但今天看起來,完嚴楚雖然如今落魄了,但意誌卻未消沉。
“跪下!”
堂側立著的西五路將領見完嚴楚施施然,不把公堂放在眼裏,立刻發起怒來。
完嚴楚不理睬這些人,而是麵向主審周誌清道:“大人,這些人咆哮公堂,按律應當如何?”
一句話倒把周誌清給問住了,心知眼前這位京國的王爺不好對付。
“大膽!”周誌清驚堂木一拍,說話的時候,眼睛卻是看著天上去的。
這句大膽,可以理解成完嚴楚大膽,也可以理解為‘咆哮’公堂的人大膽。
不管大家怎麽理解,周誌清反正不會去解釋。而是略過這一節,看了屋頂半天,才緩緩地低下眼,輕咳一聲,做一過渡之後,才語氣放平道:“禦政司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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