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東西隻好自己看看也就罷了,真要掛到牆上,再被外人看見了,恐怕要惹出笑話來的。
想罷,便卷起紙軸兒,投進畫缸裏,不再去管它。
半下午,玉兒從李府回來。說是李府晚上有家宴,他這個偽姑爺也是要去參加的。。
他本是無可無不可的心態,既然李府主動開口請了他,他也不矯情,便走一趟,也無大礙。
李府倒是熱鬧,李老爺子雖隻有一個女兒,但他兄弟的女兒卻是極多的,有嫁得近的,必然是要回娘家的,因此李府這家宴的規模就大了一些。
那些與李家女兒一齊回來的女婿們,對他這個新女婿,是很好奇的。一齊坐著,便問了許多稀奇古怪的話,他也是有一句沒一句的應著話兒,其實他並不是真正的女婿,也就真沒什麽好說的。。
倒是那幫子學生們,對他很是恭敬,見了他,都要規規矩矩地行禮,也很樂意往他跟前湊。他自然也可以看得出這幫學生們,眼睛裏自發的尊敬,這不由讓他老懷大悅,感到非常的欣慰。
李月兒的那些堂兄弟,顯然是聽說了蘇三做了李家學堂先生的事情,有不嫌事大的,竟在家宴上,一力地舉薦他去參加晚上的詩會,讓他為李家露個臉雲雲。
李月兒臉上就有些難看,再怎麽說,他也是她名義上的丈夫,有沒有學問,那也是內部的家事,與外人扯不上什麽關係,萬一弄出什麽笑話,雖然她可以當作與自己無關,但總會有無聊的人,會把這些事情,往她身上扯的。
便是他一意要去了,她也要想著法子,控製住事態,不能讓他受到太大的刺激。如果可以,稍稍地刺激他一下,讓他有點改過自新的動力,這才是她的目標。絕不是這樣,一哄而上,毫無準備地便去,回頭連怎麽個死法,都不知道。
隻是,他對於這些堂兄弟們的起哄,不過是笑了笑,“近二日身體不適,其實也沒什麽詩才,這詩會倒是去不成的。”
碰到再有人竄掇的時候,他便不再重複解釋,隻是笑笑,不再多說了。
她本是有心要讓他去參加林園詩會的,林園詩會就是蘇家舉辦的,蘇三是蘇家的第三子,他出現在詩會上,那些才子縱然拿捏他,隻怕也不會太過於給他難堪的。可是現在這種情形,他堅持不肯去任何詩會,她也有些無可奈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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