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要拿到家宴上去,一是沒有那麽多,二是大家都吃上癮了,回頭反而沒有咱們吃的了。”
露兒一聽,連忙接過炸魚塊藏在袖子底下,“還好沒帶來。那咱們還是不要聲張了,回頭躲在馬車裏吃就好。”
小丫頭也是嘴饞的,真要是因為上了家宴,以後少了,沒得吃,那她也是不肯的。
李月兒走出來,看著玉兒道,“你家少爺真不去詩會嗎?”
“回少奶奶,少爺多飲了幾杯酒,已經睡下了,想是不會去的。”
李月兒臉上也沒什麽太多的表情,點了點頭,也沒有說什麽,領著三個小姑娘一齊乘車往林園趕了過去。
天已經完全黑了下來,武陵城裏卻是人山人海,難得今天所有的人,都走上了街頭,所以大多數的店鋪,也都把燈籠打到街麵上,以招攬顧客上門。
各色的小販,一路沿街叫賣,也有借著店鋪燈火,在地麵上擺起偌大攤子的。許多人攜家帶口,提著燈籠緩行在人流中,把原本就不寬的主街,擠得滿滿當當。
若是此時登高,朝城中望來,便可以看到一條條緩緩流動的燈河,在城內四處流轉。
街麵上人聲嘈雜,臨街的店鋪裏,也是熱鬧喧天,進進出出的人流,一會兒走進這間店鋪,一會兒又從另一家店鋪裏走出來。
稍微有點名氣的酒樓,早已座無虛席,席間多是高談闊論的年青人。他們一邊調侃著:與其去參加什麽破詩會,不如三五好友坐在一起喝酒聊天;另一邊卻對那些接到邀請,請往詩會的學子們眼露羨慕之情。
有人不忿地道,某某人詩才不如自己,卻偏偏受到了邀請,一定是誰瞎了眼睛,才做出這種狗屁倒灶的事情。
也有人高聲道,我們也做幾首好詩,張貼出去,如果把那些詩會的詩都比下去了,看他們的詩會還怎麽開。。
往往談論到此時,多半會有人拿出自己的詩,十分深沉地道:小弟這裏倒是偶得了幾句,未必就比不得那些詩會上的詩。
於是眾人便一一傳看,又齊聲誇讚起來。
諸如此等現象,今晚在城中各大酒樓小店,也不知道要上演多少個輪回。
四大青樓的花舫,此時已經離開了湖岸,往湖心去了。若是岸邊有人,便隱隱可以聽到船上的彈唱之聲,間或還可聽到某才子的高聲大笑。未能上船的才子們,隻能悵然若失地看著花船,搖頭歎息。
當然,今晚最熱鬧的地方,卻不是這些花舫,也不是各個大大小小的詩會,而是城中心校場邊的空地。
稍晚一些時候,各個大小詩會的詩作,便會有專人送到此處,供所有人評點。也會有各個詩會的人在此等候,把其他詩會上的佳作,傳到自己的詩會上。
因此這裏早就聚集了許多才子學人,他們沽來水酒,置上幾樣小吃,席地而坐,一邊飲酒,一邊暢所欲言。更有為數眾多的小販,遊走在其中。
當有人一手拿著詩稿,一路從城中各處飛奔而至,嘴裏說著,某某某的詩作到了,之類的話時,校場上的人群便會開始湧動。
有專人會把詩作張貼到一麵牆壁上,也有專人傳錄這些新詩,隨後場中便會到處響起,這詩如何如何的評語。。
隻是這詩作的好壞,卻是很難評議的。拙作與佳作之間的界限,倒是很明顯,隻要學過詩詞的人,往往一眼就可以分出詩作的拙劣與否。
但如果都是佳作,要分出哪個更好,這就是仁者見仁,智者見智,眾說紛紜的事了。因此,這一晚上也不會有誰會服氣誰,口水仗也絕對是不會少的。
馬車行進的太慢,李月兒也隻好棄車步行,一邊走一邊逛地往林園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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