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人叫好。“好,趙兄的詩作,還是那麽硬朗。”
也有人道,“不過如此。”
然後這篇詩稿便被眾人的口水給淹沒了下去,紛份地拿出自己的力作,卻難有比得上趙一白詩作的。
眾人議了幾首,總覺得沒有比過趙一白詩的,便聽到外麵又有小仆傳進詩來,嘴裏嚷的是:“涼山詩會,有詩來了。”
眾人心裏一鬆,幸好是涼山詩會的詩,若是東湖再有好詩出來,他們可就有些著羞了。
有人接過涼山詩會傳來的詩作,不用眾人問,便道,“是王少遊的詩。”
眾人便又鬆了一口氣。王宇,字少遊,公認的武陵大才子,每次詩會都會有上佳詩作出世,這次當然不會例外。
“未會牽牛意若何,須邀織女弄金梭。年年乞與人間巧,不知人間巧已多。”
王少遊的詩總是有些巧思,風格依然如故。便有人讚,此詩不可多得,也有人隱晦地說:好便是好,隻是風格已成,難有突破。實在要與一白的詩比起來,也分不出一個高下。
因要把少遊的詩貶下去,便抬起了趙萬裏的詩,這也不過是讀書人的小心思罷了。
大家議論未停,突又傳涼山詩會又有好詩傳來。。
這回是吳子坤吳宏德的詩了。
“煙霄微月澹長空,銀漢秋期萬古同。幾許歡情與離恨,年年並在此宵中。”
念完此詩,眾人一致叫起好來。
“想不到宏德兄,也有此等好句,萬古同,此宵中,端地大氣,竟把前二詩給比了下去。。”
“不錯,不錯。。看來此次詩會後,將多一才子了。”
吳子坤此前也算是略有名氣的,隻是名氣不是那麽大而已。要論起詩來,這詩也算是極好的,但如果真要與前二詩比起來,也隻能說是不相上下,不分伯仲的。偏偏吳子坤名氣弱一些,大家於是便要有意淡化前二詩的影響,所以才不得已認了這詩比前二詩好的意思。
東湖詩會已出了一首好詩,涼山詩會更是勢頭強勁,林園詩會若再不出好詩,回頭今晚參加詩會的人,臉上可就俱都無光了。因此眾人皆有些急了,倒真是被打了一個措手不及。
林榮正是看準了這個時機,所以才站了出來,“小弟這裏倒也有一首新作,或可上得佳榜。”
眾人便看他。也有許多認識他的,知道他是郡守家的公子,也有許多不認識他的,倒是很欣賞他落落大方的氣勢。
學子們單純的很,大多數人並不知林榮底細,便有人讓他把詩作念來,看到底能不能上得佳榜。
林榮一笑,便輕輕地吟來:“今日雲駢渡鵲橋,應非脈脈與迢迢。家人竟喜開妝鏡,月下穿針拜九宵。”
林榮邊吟,邊仰頭看向二樓裏站著的李月兒。
有大膽的婦人看到林榮此般模樣,再聽他詩裏,隱隱提到‘月下’之詞,不由調笑道,“這又是月下,又是穿啊,又是拜的,他到底安的是什麽心思啊?”
說話的是李家相熟的一個婦人,平日裏也調笑慣了李月兒,此時當著李月兒的麵說出來,也就不當一回事兒。
卻引得一樓的女人嬌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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