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說這詩會也像寫文章一樣,開頭是精采的,中間是有內容的,收尾是突然的。詩會也是如此,大抵好點的作品,在詩會進行到前半段的時候,就會出來。到了詩會的中段,該想到的東西,也都想過了,能作出來的套路也大多用上了,這個時候再憋不出什麽好詩,後半段也基本上指望不著了。
所以詩會過了一半,指望著後半段還能出什麽精采之作的希望,就要無限地放小了。到了這個時候,除了那些還沒有得到發揮機會的才子,還在苦思之外,其他才子就已經開始考慮,眼前這些老前輩們離場後,他們怎麽去名妓前麵,渾個臉熟了。
卻不料送詩的仆人,匆忙地走進來,把一張稿紙遞到主評台。
主評台接稿的便是此次詩會的主辦黃同興,他聽到送詩的仆人道,“是林園詩會出來的新詞。”時,不由笑了笑,“這林園詩會,今晚倒是傳出了幾首詩詞,就不知這首作的如何。”
眾人聽到是林園詩會過來的詞,便失去了興趣,轉過頭去說話的有,苦思冥想自己詩作的也有,更有與頭牌名妓,拋媚眼兒的。
一般情況下,其它詩會送上來的詩詞,都要先讓主辦看一看的。涼山詩會的規格要高一些,很多情況下,其它詩會送過來的詩詞,並不見得就可以上得了涼山詩會的台麵,所以都要給個初評的。
如果初評過了關,主辦的人才會命人抄下來,給眾人傳閱;過不了關,就會直接被按下來,不會公開。否則什麽詩作都往涼山詩會上傳,那豈不是降低了詩會的含金量了。
黃同興展開那稿紙,往紙上去看。卻是一首鵲橋仙。
倒也應景,今晚做鵲橋仙的,沒有一百也有八十,倒不知這首鵲橋仙好在哪裏,值得傳出來。便著意往下看去。
不看倒也罷了,這一看,黃同興臉上的笑意就愣住了。他於詩詞一道,也是頗為精通的,否則也不可能做了詩會的主辦。隻是這詞,也太。。
默默地讀完,黃同興愣了好一會子神,這才興奮地用手指彈了一下稿紙,急急地走到勝老與濟公身邊,指著稿紙,小聲卻興奮地言語著。
原本大家也沒有在意林園詩會的詩作,但是黃同興不同尋常的表現,卻讓眾人有些好奇起來。。
勝老與周老見黃同興匆忙地走過來,情神頗為興奮,也是有些好奇,及至接過那稿紙,往紙上一看,二人的臉色也不由地古怪起來。
黃同興小聲地道,“端地好詞,隻不知這蘇寧遠是何許人,二老可識得嗎?”
蘇寧遠,蘇三?二人對視一眼,都看到了對方眼底的笑意。
下麵見二老笑得古怪,好奇心大起,連女眷那邊,也頻頻地往上看去,一時間倒是冷了場。
“興翁,若是好詩詞,不妨當眾朗頌一番。”有人對黃同興叫道。
黃同興朝眾人看了一眼,才意識到自己的舉動,已經影響到,詩會的正常進行了,忙笑對眾人道,“是一首做熟了的‘鵲橋仙’,隻是這詞意,就太。。算了,我還是不要評了,先念給大家聽了吧。。纖雲弄巧,飛星傳恨,銀漢迢迢暗渡。金風玉露一相逢,更勝卻,人間無數。。”
黃同興這一開口,現場倒是完全安靜了下來。及至上闕念完,眾人便有些呆住了。
同樣是鵲橋仙,這首詞與其他的詞比起來,似乎高了不止一星半點啊。
隻聽這上半闕,就讓人胸中頓生一股柔情。溫情之間,又仿佛有種化不開的離愁。這離愁,隱隱約約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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