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女子,任盈盈,給蘇公子行禮。。。”這個禮行的鄭重其事,倒有點拜師的味道。
他便擺了擺手,從書叢中翻出幾張紙頭來,遞給任盈盈道,“新鮮的魚是要醃製才能入味的;醃製好的魚,要配上秘製的醬料,風味才更加獨特。這些俱是配方,不可以外傳,記住後,就燒毀。明白嗎?”
任盈盈接過紙頭,點了點頭。
“若還有什麽不懂的,就去問問玉兒,她會教你。。學會後,再來找我,還有幾句話要囑咐你。。好了,你去吧。。”
“哦。。”任盈盈倒沒想到事情的開始和結束,就隻是這樣。
難道此前自己想的,都是多餘的?此前倒是有諸多設想。
總覺得,未必他的手藝就好,不一定要跟他學這手藝的;也想過一旦他提出條件,自己要怎麽應付,自己的底線在哪裏,最多能接受怎樣的條件。。
可是這些都沒有,手藝好到讓她立刻就想學。雖然她沒有什麽經商的頭腦,但也足夠她想到,這炸魚塊兒,要是一經麵市,一定是比她買饅頭強百倍。
她並沒有想到,他根本沒有提什麽條件,就把手藝最關鍵的部份,拿了出來。
勉強可以算是條件的,就隻是那個不能把配方外傳的要求。可這個要求,怎麽看,都像是在為自己著想的。。
有一點,是她比較詫異的,就是他說話的語氣。好像是熟識多年的好友,又好像是自家的哥哥。。話語裏,沒有商量的語氣,就隻是把事情很自然地交待一下,你隻需要照著做就行了。。
讓人感覺一切都是安排好了的,根本不需要操心似的。。她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麽會這麽聽他的話,從頭到尾,一切都出乎她的意料,可卻又是那麽自然而然的發生了。
直到走出了他的書房,走到了廚房,她都感覺象似做夢一般。
他可沒有任盈盈那麽多心思,這件事情,在他看來,隻是很小的一件事情,並不需要投入太多的精力,因此,安排完任盈盈的事情後,他便拿著竿子去釣魚兒。最近二個老頭兒,都喜歡上了到東湖邊來喝茶,一到湖邊,便圍在石桌邊喝茶聊天,魚倒沒見到二人正經地釣上幾回。
他來的時候,二個老頭兒已經就一個話題討論了有些時候了,似乎是關於武陵郡守林海錄的,他並沒有參與他們的話題,隻是獨自往湖邊坐好,釣起魚來。
周老喝完茶,也不釣魚了,領著小仆們,回去了,勝老倒是餘興未了,陪著他在湖邊釣魚。。
一直到日頭偏西,二人才一齊收竿,勝老卻不急著走,看著他道,“聽說,城裏有些稅項要調整,特別是針對布匹與絲綢的稅項。”
勝老所謂地聽說,應該是八九不離十的。如果是那樣,城內最大的布商,無疑將受到巨大的打擊,而蘇家,就是武陵城最大的布商。
盡管蘇家的生意,不僅僅在武陵城,但如果因為突然增加的稅收,而減少對武陵城布匹的掌控力度,那其後果也將是嚴重的。
如果一個商人,連自己的後花園都不能保持穩定,那是很難向外進行擴張的。武陵城是蘇家的基礎,也是蘇家人才培育的基地,失去了這個基礎,就像是參天大樹,沒有了根,雖然看上去,仍然枝繁葉茂,但離死已然不遠。。
前一世,他經曆過許多這樣的事情,自然就明白問題的嚴重性。雖然蘇家的事情,用不著他來操心,但是他現在無拘無束的生活,卻來源於蘇家,保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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