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小楷慢慢寫就,就看到了呆呆愣神的盈兒。。先寫二詩詠荷的詩詞,把自己對荷花的鍾愛,全部寫了進去,這最後一跋,再把荷花與任盈盈聯係起來。如果這樣,任盈盈都不能高興起來的話,那他也是沒有辦法的。
不過效果看起來還好,至少任盈盈現在已經呆住了。
“好了,時候真是不早了,我便走了。。你不用送。。。”他知道這會兒功夫,她是沒有心思送他出門的,便領著玉兒出了店鋪。。
街道上,玉兒抱著一大包炸魚塊兒說道,“少爺,我怎麽看盈盈姐,有點兒魂不守舍的樣子,咱們出門的時候,她送都沒送,少爺說要走,她也隻是‘喔’了一聲,是不是發生了什麽事情?”
他便笑道,“小女孩,不懂這些的,等你長大了,這些就明白了。。”
玉兒嘟著嘴道,“玉兒不小了,過完重陽就滿十四,奔十五了呢?。。。我看啊,盈兒姐姐是喜歡上少爺您了。。。”
“呃。。”這也能看得出來?還真是早熟啊。。
“哼,我就知道。。。她老是向我打聽少爺的事情。。”玉兒不忿地道,似乎對盈兒喜歡他,並不是很滿意。。。
他其實是猜到一些苗頭的,倒不認為自己有那麽大的吸引力,可以讓看破紅塵的女子傾心。
之所以寫下這二首詩詞,並且留下那樣的跋,也隻是要給她重新生活的信心,像她這樣的女子,曾經的生活,已經讓她很難麵對人與人之間的交流了,特別是與男人之間的交流。。
這個朝代,男女之間的地位是極為不平等,因此,大家對於女人的內心感受,並不是那麽重視,即使是女人本身,對於一些不公平的待遇,也並沒有更多的覺悟,這是時代的悲哀。
一個人,如果失去了自主的人格,那這個人,也就是行屍走肉。前世有一首詩,曾經把‘自由’這個詞,淩駕在所有需求之上。而這自由不僅僅是身體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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