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豈會同意?都等著要拿他話裏的毛病,挑開這局麵,豈能就此讓他融入進來?
當然了,欲加之罪,何患無辭。蘇三就算不開口說話,想要挑他毛病,也是易如反掌的事情。
便有人開口道,“原來,這位便是寧遠兄。。。寧遠兄的大作,那首‘鵲橋仙’在下也是拜讀過了的,那可真當得起,大才子,大情聖的稱號。。”
這本是就是一句試探的話。
先誇誇蘇三,倒要看看他的反應。。如果蘇三謙虛起來,洋洋懂懂地受領了,那就表明了,他認了這詞是自己作的了,那好,這一下可就有說道了。。
如果蘇三否認了這詞是自己作的,那也好,橫在眾人心裏的魚刺也算是抽出來了。。。大家可以不用再討論蘇三這個人了。。
他卻是笑了笑,既不承認,也不反對。不明確表態,也不開口說話,神情很曖昧。似乎是識破了說話人的用心。。。
另一人見到蘇三如此反應,心裏倒更信了那詞不是蘇三所作的了,因此話語裏就有些直指蘇三了。
“今日正是仲秋佳節。。眾多才子齊聚一堂,蘇兄卻是來晚了的。。。酒便不罰了,罰作一首入場詩如何。。”
這話就是要逼蘇三作詩了。這話音剛落,便得到了眾人的響應。。。大家一齊叫了起來。。
“是啊,蘇兄文采出眾,入場小詩還不是信手拈來?”幸災樂禍的人說。
“蘇兄大才。。這個要求也不過份,咱們以文會友,講究的便是這個感覺。平時倒還罷了,今日隻怕蘇兄還是要稍費心神的。。”想看人出醜的說。
“怎麽不說話啊。。難道蘇兄是看不起我等?”有人開始用激將法了。
林榮站出來,對眾人擺了擺手道,“大家稍安勿躁。。寧遠兄這才剛上樓,氣都沒喘勻。。再說,今天也不是詩會,這入場詩有這個必要嗎?。。。”說到這裏,林榮故意拖長了語氣。。眼睛卻看向劉建。。
“還是要的。。”劉建會意地接過話頭,“既然大家都開了口,想必蘇兄也不會太推辭。。也不要求入場詩做很好,隻是意思一下。難不成,蘇兄連這樣一首小詩,都作不出來?若真是這樣。。隻怕這樣的聚會,也不太適合蘇兄。。子叢兄不用為蘇公子辨言,且請退後。。我們還是聽一聽蘇兄的意思吧。。。”
劉建把話堆到了這個地步。。倒是讓人感覺有些退無可退了。。。
眾人也把眼睛一齊看向蘇三。。。必竟說了這麽多,作與不作,倒還要看蘇三本人的意思。。。眾人猜測,隻怕是推托的可能性更大一些。。真要去作,隻怕出的醜更大。。。
他平靜的臉上,沒有任何異樣的表情。。嘴角微微的淺笑,始終那麽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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