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原本就是極好的才學。。既然被請上了聚仙樓,就應該知道寫詩是不可避免的,特別是他那名頭擺在那裏,還寫詩,大家怎麽可能放得過他?。。可是他卻偏偏作怪,就是不肯輕易開口。。硬是要把大家的胃口,全部調起來,才寫出詩來。。。這豈不是很頑劣嗎?”天香笑道。。
“具體是什麽情形呢?。”
“具體情形嘛,讓我想想。。。嗯,他先是上了樓,才一上來,便有人要他做‘入場詩’,這個其實也是慣例。。。他不是很情願,才子們便一個勁的逼。。。他卻沒事人一樣,臉上還掛著笑,就是不說話。。最後大家都把眼睛盯著他,要聽他一句明白話,你是不知道啊,他輕輕一笑,卻說出:‘還是罰酒吧’。。。哈哈,唬得那群才子,臉色難看極了。。。”
任盈盈一笑,倒是能想得出,他說這話時的表情。。
“大家當然以為他是有意推托,加上之前蘇三的惡名,隻以為他是沒有才學的。。卻不知,蘇三早就憋著勁要拿他們呢?”
“怎麽是拿呢?寧遠素來不喜張揚,不肯在那種場合下寫詩,隻是性格的問題。。。與拿捏可沒有關係,這話妹妹說得錯了。。”
“那隻是姐姐的想法而已,妹妹可不這麽看,以他的才學,豈會不知道上樓來了,必是要寫詩的?既知道,且又上來了,難道會沒有準備?有了準備,還這麽推脫,不是拿捏是什麽?”
“這個。。。算了,究竟是什麽意思,隻怕也隻有他自己心裏最清楚,這個咱們不說了吧,且說說隨後又有什麽事情發生?。。”
“隨後。。。那個劉建和林榮,就有點不依不饒了。。別人不知道他們二個是一夥的,妹妹卻知道二人平時是最要好的。二人,一個唱紅臉,一個唱白臉。一定要蘇三做詩;林榮還假腥腥的幫蘇三公子說話,其實就是想擠住蘇三,不讓他走脫。。”
任盈盈若有所思地喔了一聲,才問道,“那寧遠公子的反應呢?”
“如果有反應,那妹妹倒還隻把他當一般人來看了,可惜,姐姐的這位寧遠公子,是個怪人,那種情形底下,他愣就是擺出一副沒他什麽事情的樣子,急得人心裏發慌,他卻還在傻傻地笑。。。”
任盈盈在想:他的心思,又豈是那些年輕的才子們,可以想得明白的?
“所以,妹妹就出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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