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偏偏濟公就是說出來了。
虞氏倒不明白,她都半老徐娘了,為什麽濟公卻說出這樣的話來。
而濟公作為一個成熟的男人,當然知道,這種成熟的女人,對男人的吸引力。在他看來,蘇三雖然年紀輕輕,隻怕依蘇三的性子,大抵會喜歡虞氏這種年紀的女子多一些。
純粹是濟老的一種感覺,也是平時與蘇三說笑慣了,因此見蘇三笑眯眯地與虞氏說話,便也就衝口而出,說出了這句話,自己卻並沒有覺得有什麽不對勁的地方。。
蘇三隻當是沒有聽見濟老的話,對著虞氏擠了一下眼。
虞氏也不去深想,隻是稍稍訝然了一下,自然也是很有默契地與蘇三保持一致,也隻當是沒有聽見濟老的話。。
不過,她的心裏多少還是有些異樣的感覺。
總覺得眼前的這個年輕男子,好像很有親和力,隻幾個眼神下來,就感覺二人之間,似乎早就熟悉,並不是第一次見麵一樣。。。
這種感覺很怪,卻又讓人,感覺很舒服。。。
“蘇小友,你看這邊幾株菊花!”濟公隨手一指。既然是來賞花,那當然是要評論一番,濟老很想聽聽蘇三對這些花的見解。。
朝濟老指的地方看去,隻見那裏有幾株菊花開得很盛,大朵大朵的花苞壓在花杆上,壓得花枝東倒西歪。
不過那錯落有致的感覺,讓人一眼看過去,還是有些賞心悅目,觸目的便是花,東一朵,西一朵,橫一朵,斜一朵。。。別有一番風味。。
“喔。。。東風無力百花殘,這花,倒的倒,殘的殘,有什麽看頭?”他隨口說道。。。
濟老為之氣結。
虞氏也自輕輕地笑了一回,感覺二人,一老一小的,似乎有些針鋒相對。。。
“那這邊幾枝呢?”
濟老所指之處,倒是幾株開得正好,花幹筆挺的菊花,樣子雖然大眾一些,但卻不是似那樣七倒八歪。
“喔。。殘花殘木總精神。看也看得過去吧。。。”
虞氏一笑,這回卻笑出了聲音。
濟老冷著臉道,“倒看你嘴裏有多少個殘字可以說,那幾株呢?”
“蘚痕殘黃一重重。。”
“這邊?”
“菊花鬢上殘。。”
“那邊?”
“菊萼插殘枝。。。”
“左邊?”
“半被菊花殘。。。”
“右邊?”
“滿庭殘菊花。。。”
濟老叫道,“氣死了,合著,我這滿園子的,都是殘花嘍。。。”
“嗬嗬,也可以這麽說。濟老且看這園內的花,一眼過去,哪裏有外麵那些開得好?園外的那些大朵黃*菊,個個爭香鬥豔,比這拘在私園中的小花小朵,隻怕要好看上許多吧。。。。不信?這可是有詩為證的。”
“倒要聽聽是什麽歪詩。。。”
“詩曰:誰家菊花分二園,外園自比內園香。衝天香陣透武陵,滿園盡帶黃金甲。。。雖是歪詩,但這豈不是在說,外麵那些花雖然大眾一些,但那種擺在一起,遍地都是的氣勢,卻比這內園之中的花,要大氣的多嗎?所以,內園這些不成氣候的花,開在這裏,就算不是殘花,那與殘花,又有什麽區別呢?非主流啊。。。”
“你。。。”濟公為之氣結。。
虞氏則是連連掩嘴輕笑,沒有想到蘇公子,與那些吊文的才子們,大有不同。。。
那句‘滿園盡帶黃金甲’,也似乎有點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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