露水。
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早晨花間的空氣,漸漸把夜間激起的浮躁沉靜了下去。。
“好死不如賴活著。。人生有些經曆從某一種意義上來說,也並不是壞事,關鍵還是活著,活著才會有意義。。。”
“蘇公子說什麽?”唐麗跟在蘇三的後麵,看著蘇三對著一朵花骨朵輕聲地說著話。
“喔。。露兒,恐怕不能再回到從前了。我想把她交給你,你可以帶著她到城外,在這些事情都結束之後。。我想,一個新的環境,會讓她忘記許多事情,她也可以得到重新生活下去的勇氣。。”蘇三轉過身來,看著唐麗道。。
“嗯,我也很希望她能振作起來,隻要露兒願意,麗兒沒有意見。。”麗兒看著蘇三的臉,輕輕地笑著,她很高興蘇三能把這件事情,交給她,這說明,在蘇三的眼裏,她是一人值得信賴的人。。
“不過,就隻有這事?”唐麗問道。
“嗯。。就這事。”
“沒有別的事情了嗎?”
“好像沒有。。”
“哦,我知道了,蘇公子請放心,麗兒會照顧好露兒的。。。。”唐麗輕輕地應著,臉色卻稍稍有些失落,轉身走了回去。。
“對了,差點忘記了。。你的荷包。”蘇三從虞鳳房裏走的時候,並沒有落下這隻荷包,說好要還給麗兒的,自然不能說話不算,便低頭去解荷包,要還給麗兒。。
可再抬眼的時候,麗兒卻飛也似地跑進了房子,比兔子還要快。。
“不用還?還是沒有聽到?”蘇三呆呆地舉著荷包,看著消失的麗兒有些失神。。
“少爺,別看了,人都進去了,還看。。”玉兒走過來,看到少爺呆呆的樣子,不由嘟嚕了一句。。
他笑了笑,收回目光,想了想,仍舊把荷包係在腰間。。。
“少爺真花心,。。”玉兒見少爺還把荷包係在腰間,不由吃起了飛醋。。
“花心?”他有些奇怪地看著玉兒道,“少爺花心嗎?”
“還不花心嗎?要不然,她為什麽要送荷包給少爺呢?”
“這個?。。不是她送的,是我借來用的,現在正還給她,她沒有聽到,所以走了,沒有來得及還。。”蘇三有些為難地解釋著。。
“沒聽到?玉兒隔那麽遠都聽到了。。她會沒有聽到?明明是送給少爺,不想要回去,才走的;少爺要是想還,追上去,也是要還的,不至於再係回去。。。哼,反正少爺就是花心。。”玉兒堅持著說。。
“呃。。”算了,也沒有必要和玉兒解釋了,花心就花心吧,玉兒要怎麽想,便怎麽想吧,反正小姑娘腦子裏,都是一些稀奇古怪的念頭,。。。
“承認了吧?”玉兒歪著頭道。。
“小孩子家家的,淨知道胡思亂想。。去和露兒告個別吧。。我們要回去了,上午本公子還有課要上呢。。”不管林家現在是否已經知道了林子祥失蹤的事情,該做什麽,蘇三還是要做什麽的。
文武之道,講究一張一弛。。就算要把林家整倒,那也不是他生活的全部。
平凡的人,往往隻能專心做一件事情,而不平凡的人,卻能很快地在不同的事件中,轉換角色。不會因為一件事情,而影響到另一件事情的專注和心情。。。
這種轉換,說起來很輕鬆,但做起來,卻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不把情緒從一件事情,帶到另一件事情裏麵,對每一件事情,都有空杯的心理,其實很難。在前一世,他也是經曆了許多,才達到這個境界的。。
在他看來,針對林家的事情,進行到這一步,已經具備了步步進逼的形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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