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李老爺子那房裏,也根本不差這點銀子。。
這些夫子,整天裏隻知道鑽研學問,於這些自然是想不明白,想不透徹的。。。再加上李老爺子,至今生死未卜,他們有這些擔心,也是人之常情。
雖然聽到蘇三這麽說,但夫子們還是高興不起來。。總覺得這事情,不是很牢靠。。
他不再理會這些夫子的嗟歎,換了一個話題道,“寧遠明日有些私事,清早便要出門,想請夫子,代為授課一日。。”
夫子們便齊道,“但去無妨,我們這也不知道能教多長時間,多教一日,便就多盡了一份心力吧。。”
知道可能會失去之後,才開始珍惜。夫子們之前懶散的心態,從李家分家開始,已經開始轉變。
人總是這樣,有時候必須要等到失去之後,才會開始珍惜。。。絲毫不懂得,眼前得來的,多麽不易。。。
當一切塵埃落定,迷霧拔開,重現真實的時候,留在身邊的,往往是那些最平凡,最不起眼,最習以為常的存在。。。
可惜這些,是知道的人多,真正能懂的人少。。。
生活也就是在這得到與失去之間,才會變得精采。。
唐麗呆呆地坐在燭燈下,眼睛出神地盯著燈罩上的仕女圖。。。
房間裏的床上,露兒仍然瞪著雙眼,看著屋頂。。不同的是,她的眼睛裏,已經有了生氣。。。
二人一坐一臥。。誰也沒有開口說話,房間裏安靜的,能沁出水來。。。
‘畢剝’一聲,燈花在燈罩裏爆了一下。。
唐麗這才轉動了一下有些酸澀的眼睛,全身動了動,就好像從定身術中,回過了神氣一樣。。
“寧遠公子究竟和露兒說了什麽呢?”唐麗幽幽地說著。。好像是自言自語,又好像是在詢問露兒。。聲音不大,但安靜的屋子裏,露兒卻能清楚地聽見。。
露兒全身緊緊地一繃,繼而緩緩地鬆開,終究還是沒有開口說話。。
她緩緩地把手伸進了懷中,那裏有一把匕首。
這是他親手交給自己的匕首。
他隻說了一句話:“有自殺的勇氣,不如用這把匕首刺進仇人的胸口。。。拿著它,我會給你一個報仇的機會。”
於是,她就把這匕首裝進了懷中。。。她現在滿心裏的念想,就是要看看這把匕首刺進那人胸口時,那人哀告的表情。。
隻有這個,才能讓她繼續活著。。
唐麗沒有等到露兒的答複,隻好再次趴在桌上,呆呆地看著那燈罩。。就好像那燈罩上,畫得不是仕女,而是那個男人似的。。
他總是自信滿滿的樣子,不知道現在都在做些什麽?
已經到了九月中旬,天氣也是一天涼過一天。夜來下了一場雨,到天亮還在滴滴答答。把整個武陵城,都籠罩在了一片灰蒙蒙的雨霧之中。。
這樣的天氣,沒有不得不出門的理由,大家還是願意守在屋子裏,小酒喝著,小妾服侍候著,曲子聽著,消遣掉到這秋雨無聊的時光。。。
隻有那些為了生計,不得不操勞的人,才不管這又是風,又是雨的天氣,還在四處奔走。。
自然,還有那些,因為一些特殊目的,不得不出門的人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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