遠的才子,很是出了一些風頭,所以剛才聽了營官回報,這才走到門邊看了一眼。。
隻見蘇三走進演武場,似乎對自己的那些兵器,比較感興趣,他稍稍想了想,便冒著小雨,親自迎了出來。。。
原本就是有些親近的意思,這下又正和著了胃口,心裏便有些高興起來。。
有一點意外的是:這蘇寧遠,年紀雖然輕輕的,但見了自己,卻一點也不緊張。神情舉止,倒似有大家風範。。與時下的那些文人才子,弱不禁風的模樣,大不相同。
“正是張某人。。。”
“久仰,久仰。。”蘇三嗬嗬一笑,爽氣地拱了拱手。。
“哦。。久仰?張某一介武夫,有什麽地方值得蘇大才子久仰的嗎?”張合嗬嗬地笑著,心裏想得卻要難為難為蘇三,聽聽他為什麽久仰自己。
按理說,蘇三最多不過是,聽過他的名號而已,這‘久仰’二字,哪裏扯得上?
久仰,自然是一句客套話。可張合偏偏要在這客套話上較真,蘇三一聽便知道,張合是要難為難為自己,要看看自己的急智。。。
他哈哈一笑,自然不會被張合這句反問問倒。。
從虞鳳那裏他早已知曉。這張合不僅武藝高強,而且也通曉文理。於詩文一道,雖不精通,但是做幾首小詩,還是不在話下的,因此,要說對張合,全無了解,那卻是大錯特錯了的。。。
剛才自己又一路走來,親眼看到張合治軍的情形。心中早已經有了欣賞的意思,因此,那句‘久仰’的話,也並不是一味地客套。。
不過,他也不會一本正經地去解釋,為什麽‘久仰’,那倒顯得自己被張合問住了一般,於是收住笑聲道,“於武人中,將軍的文采第一;於文人中,將軍的武藝第一;這文武雙全,耳聞已久,難道不值得久仰?”
張合一愣,繼而也大笑起來。。。
“請。。”張合笑過,難得地說出了個請字,讓身邊的營官,都多看了蘇三一眼。。。
“請!”蘇三也幹淨利落地道。。
二人一齊走進營帳。。
說是帳,其實是一座木製結構的大房子。。。
房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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