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後的早晨,洛炎駕駛的馬車出現在虎牢關的西城門口,厲千秋和一名麵色冷峻的青年騎在馬上似乎已經在這裏等了一段時間。
洛炎臉上戴著麵具但心中卻是一路的小鼓,三天前殺死的那兩名問天道盟的小嘍囉,竟很出乎意外地沒有在虎牢關中掀起多大的風浪,但卻讓洛炎足足三天沒敢出王家別院一步。
呲,厲千秋身邊的那名青年洛炎竟然認得,正是那日山神廟前一箭震碎自己青木棍兒的那名青年箭手。自己還曾經與他正麵交過手,不知道他會不會認出自己。
洛炎左手拿著馬韁,右手已然捏住了寶槍銀龍的槍頭。
厲千秋身邊的青年正是厲無神的胞弟弟厲無傷,三弟厲無過和四弟厲無畏均死在洛文虎的那第五轉龍槍雷龍降世上,也等於兄弟二人和洛文虎同歸於盡了。
此時這叔侄二人身跨戰馬,腰懸長劍,身後各自背著兩張大弓,戰馬兩側各掛著四隻箭壺,一身的緊身勁裝英氣外露,讓誰家女兒看了也會為之心折意動。
厲無傷似乎並沒有對洛炎多加留意,隻是淡淡地掃了一眼,一個趕車的小馬夫還進不了厲家二爺的眼睛。
王語嫣似乎情緒不高與叔侄二人搭個了兩句,便吩咐洛炎出發。
洛炎當然是在第一時間吆喝了一聲,駕著馬車奔出了虎牢關。
一出虎牢洛炎的心情立時一鬆,如不是有所顧忌還真想仰天大聲長嘯一番。
馬車一路疾馳直向西方。初時的激動,也隨著時間的流逝逐漸平複下來。心中卻在盤算著如何把厲家叔侄二人,留在西蠻或者其他什麽地方。
可是誰又會想到,就有沒有人想把他的性命留在西蠻的什麽地方那?
初春剛至,沿途的風光要什麽沒什麽,當然也就沒什麽看頭了,厲千秋和厲無傷一直跑在馬車的前麵,像是在探路,又好像是在追趕著什麽。
陳恒和王雄則護衛在車後。陳恒是王家的家將,厲家叔侄和王家是親戚關係,王夢兒就不用說啦,
至於王熊和自己,似乎王雄還要和王家要近上一步,畢竟一筆寫不出兩個王字來,洛炎在這個組合裏就好像是一個外人,一個似乎不應該出現,卻又機緣巧合地出現在這裏的人,不知道對洛炎來說是福事還是禍事?
一路行來,王雨晴似乎情緒不太好,很少說話,洛炎有好幾次都聽到王夢兒在車廂內小聲的勸慰著什麽。厲千秋對王語晴倒是極為關心,時常在歇息的時候說些有趣的話兒逗王語晴開心,其殷勤的程度對自己這位正值妙齡的表妹似乎是另有他意。
洛炎很少說話,王雄也不是一個健談的人,厲無傷就更別說了,一天到晚都是一副冷冰冰的樣子,陳恒很健談,話也很多。
可是可以說話的對象卻少得可憐,除了和王夢兒那丫頭在歇息的時候鬥上兩句嘴外,就是扯著王雄高談闊論一番,王雄在開始的時候還應付幾句,時間一長就直接如老僧入定了一般,任王雄在一旁說的吐沫橫飛聲大如雷,也難讓王雄在撩動一下眼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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