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不動地放進葉榮天的懷裏。
然後拍拍手吆喝了問心一聲徑自向駝隊走去,問心正忙得滿頭大汗也沒發現什麽好玩的玩意,見洛炎離去急忙拍了拍手兒隨後跟上。
駝鈴聲聲在這洛炎和問心漸漸遠去,駝背上問心似乎對洛炎這次的變化大為不解,“喂你這次怎麽啦?怎麽不去撿那些白財兒。”
洛炎搖了搖頭說道:“那些人的白財兒可撿不得,弄不好會惹禍上身的。”
“咯咯咯,所以你把那珠兒掉了包,不過我看那珠兒八成也不是真的,葉榮天死得不值。”問心笑著說道。
洛炎苦笑著說道:“那你的意思,這南魏的甄家去還是不去啊?”
“答應他的是你,又不是我。問我豈不是白問。”問心撅著小嘴不悅地說道。
洛炎從懷中掏出那珠兒拋了拋:“反正這珠兒又不是真的,總不能讓我去給他尋個真的去,然後再送到南魏甄家?這好像太不實際了吧!”
問心一別頭道:“那是你的事,不要問我。”
呲,洛炎已經覺察出問心好像有些不太對勁,不由得暗歎了一聲將那珠兒放進懷中,靠在駝架上打起了瞌睡,別看洛炎的性格看似開朗其實從很小的時候洛炎就有一種強烈的自卑感,隻是這種自卑感被洛炎深深地埋在了心底而已。
珠兒不是假的,洛炎看得出來,問心作為藥聖門的後人更不會看走了眼。
此時,淡淡的清涼從珠兒上慢慢地向洛炎的全身擴散開來,那感覺就好像突然來了一股中秋的涼風一般。
中秋,哈,每當想起這個詞,洛炎就會心絞如撕,全身就會充滿一種悲憤非常的感覺,這種感覺讓洛炎產生一種嗜血的渴望。血債總究是要用血來償的。
一股濃鬱的殺氣從洛炎的身上不自覺地散發出來,此刻幸虧離得問心較遠。否則看到洛炎此刻殺氣騰騰的摸樣非嚇壞了不可。
今日已經是第三天了,如果順利的話還要有七八天的路程要走。
唉,自己為什嗎會去西荒那?是為了遵守自己的承諾?還是問心的原因?
洛炎一時也迷茫了起來。西荒之行又會為自己帶來什麽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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