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越吃越精神起來。
胡不均突然哀歎了一聲道:“我胡不均用了一輩子的毒,下毒殺人也從未失過手,今日還是頭一遭,在你這小輩身上墜了聲名,怪不得臨行之前問心那丫頭說我毒不死你。今日一試之下,唉,害我又輸給那丫頭一次。”
洛炎道:“問心姑娘倒是了解我,明知道我洛炎是百毒不侵才與您打的賭兒。”
七步斷腸胡不均捋了捋腮下不多的山羊胡道:“小子按我與問心丫頭的約定,這幾千兩銀子我就給了你吧?”胡不均有些不舍地從懷中拿出一打銀票遞給洛炎。
洛炎笑著伸手接過揣進了懷中道:“她到是知道,我洛炎惦記的那批白財兒。”
“洛家的小輩,你可敢讓老夫在試上一次?”胡不均有些不死心地說道。
洛炎將那壇中的小酒兒一飲而盡道:“有何不敢,不過前輩這一試之下洛炎死了倒也無話可說,如果前輩一試之下洛炎安然無事,前輩,您是不是可以補償洛炎一些什麽?”
胡不均道:“理應如此,這一點你與那問心丫頭倒是有些相像。”
請,洛炎十分客氣地說道。胡不均將手上那條金色的蜈蚣拿了下來道:“此乃玄金飛蜈,生於西荒極地的高山大澤之中,咬人一口可化骨腐肉。與那傳說中的噬骨魔蟲同為西荒最毒之物,你可敢讓它咬你一口。”
“好說。”洛炎仔細端詳了一下這玄金飛蜈,隻見它與尋常的蜈蚣除了色澤不一樣之外,在背上還生有兩對金色的翅膀,在胡不均的手心中爬來爬去哢哢作響。
洛炎笑嘻嘻地伸出了右手,胡不均嘴中發出一聲怪異的尖鳴,那玄金飛蜈立時向洛炎的手心爬去,隻見這玄金飛蜈爬到洛炎的手心上呲著一對毒牙,哢,的一下便是一口咬下。
一股黑色的毒素頓時流進洛炎手心中向四周快速擴散開來,並有向手臂方向急速蔓延的趨勢,此時洛炎的手心已經開始腐爛並伴隨著一股難聞的腥臭。
“洛家小輩感覺如何?”胡不均看著洛炎正逐漸腐爛手心笑著問道。
洛炎依舊笑嘻嘻地說道:“小意思而已,別說能要了我的性命,就連洛炎的一根手中也休想毒掉。”
此刻,毒素已經蔓延到洛炎的肩膀,大有向全身擴展的動向。
就在此時,洛炎的手心中突然現出一團耀眼的金光,那團金光一經出現便飛速的旋轉起來,將那些黑色的毒素迅速吸了進去,金光淡漠洛炎的手心也隨之恢複原樣,連一絲傷痕都未留下。
金色光球從現身到消失也就是一眨眼的功夫。卻已經讓七步斷腸胡不均大驚失色。
當那團金光一經出現的時候,自己那條玄金飛蜈竟驚恐地抖成了一團,隨後嗖的一下竄上了他的肩膀,盯著那團金光一個勁的抖著。
呀,胡不均瞪著一雙不可思議的眼睛,抓起洛炎的右手仔仔細細的查看了一番,然後又看了看趴在自己肩膀上縮縮發抖的玄金飛蜈道:“有古怪,小娃兒你究竟練的是哪一門子的邪功,竟然有,竟然有吸毒化功之能?”
洛炎當然不會告訴他自己的手心中住著三十多隻噬骨魔蟲,那還不把這位在西荒赫赫有名魔門長老給嚇死過去。
“一些上不了台麵的小把戲而已。您老人家可要在試上一試?”洛炎平平淡淡地說道。
胡不均連連擺手大聲歎道:“不必了,這一次老夫敗得心服口服,有什麽可以補償給你的,隻要老夫做得來絕無二話。”
洛炎嘻嘻一笑伏在胡不均的耳邊嘀咕了幾句。聽得那胡不均頓時喜笑顏開連連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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