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中秋將近,但這秋老虎依舊還熱的讓人難受。
多數的商客均在船艙或者一些遮陽的地方暫作休息,偌大的船頭此刻也就洛炎一人,豔陽高照映射河麵,河水激流蕩起浪花朵朵,在陽關照射之下煞是好看。
忽然一陣悠揚的笛聲從大船的後麵隨風飄來,那笛聲婉轉動人讓人聽之大有神清氣爽的感覺,立時引來一眾商客的探瞧。時間不大,一葉輕舟順水而來。
洛炎手塔涼棚一瞧,這件一名錦衣公子正站在船頭吹弄一支綠色的笛兒,船尾一名頭戴鬥笠老船夫,正聽著那優美的笛音眯著一雙老眼正蕩著一對大漿。
大槳入水那老船夫用力雖然不大,隻是輕輕一撥,那小船兒便如脫弦的利箭一般竄出十餘丈之遠,
“哦,原來竟是兩名禦舟而行的高手。”洛炎隻此一眼便已看出,無論是那名吹笛的青年,還是那名劃船的老者,一身修為應在神武境和感靈境中上之間。
笛聲漸漸遠去,小船兒也逐漸消失在眾人的視線之內。
“這二人不會也是奔那衝江口去的吧!”洛炎苦笑著甩了甩頭。
就在此時一聲悠揚長嘯從前方傳來,讓船上的一眾商客心弦一繃,汾河之上雖然水流喘急,浪大風高,但還是有一些已打劫過往的商船為生河匪,時常會出現在一些河水較為平緩的地方,伺機掠奪船上的貨物。
這些河匪水性極好,性格也是頑劣好殺,遇強則逃,遇弱,則殺人越貨毫不手軟,很是讓一些來往的貨船大感頭疼。
西蠻朝廷雖多次出動水師圍剿,但效果很是不佳。而且大有越演越烈之勢。
所以各地的商船都多聘有武師護衛以防不測。就拿洛炎所乘的這艘商船來說,武師護衛就不下五六十人,沒事時是夥計的角色,一旦遇上河匪便會抓起刀槍棍棒禦敵。
嘯聲剛歇,洛炎站在船頭已然看到遠處有一艘大船正停在水中,周圍有不少站在小舟上的漢子正在攀爬圍攻著那艘大船,雙方好像鬥得相當激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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