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遲生一直在默默愛著葉秋桐,用他自已的方式。
還好,後來洞房後半程葉秋桐的熱情舉動,彌補了他內心受傷的感覺,而且,早上醒來時,葉秋桐雖然不在身邊,但是他卻發現了一樣證明葉秋桐清白的東西。
遲生雖然之前已經告誡自已既然愛葉秋桐,就不要介意她的過去,但是當證據證明葉秋桐在給他之前還是清白之身時,遲生還是十分欣喜,並且有做了她男人的自豪。
看到葉秋桐笨拙到水井邊挑水,遲生突然湧上一股對她強烈的愛意。
這個女人,大家都在說她好吃懶做,但是她從結婚第一天起,就在默默改變自已,而且是為了他而改變。
所以,剛才見葉秋桐步履艱難,遲生真的是想都沒想,就立即上前,想要背她。
誰知道被葉秋桐羞怯地拒絕了。接下來葉秋桐竟然主動和他聊天,這讓遲生心裏暖洋洋的。
晨曦中挑著水但仍然步履輕快的男人,棱角分明的臉龐上,流露出軍人特有的堅毅和沉著,腰板挺直,白色的背心沒有遮掩住手臂上的肌肉,那些結實的肌肉,隨著他的動作而塊塊突起,看得葉秋桐的心莫名地“突突”跳動。
這個男人陽剛健康,還是個軍官,一定是許多姑娘戀慕的對象,天知道他為什麽肯娶自已?
想到之前婚禮上她還對他甩臉,入洞房時差點拒絕了他,葉秋桐就一陣心虛。
“生哥,既然有了通訊員,是不是你什麽事都不用做了?我看你幹活,還是很利落。”
葉秋桐知道自已這是沒話找話說,有夠無聊,但是這是她慢慢和遲生溝通的第一步。
“通訊員主要負責軍務,並不是我們私人的勤務兵,可能地方上不了解情況的有些誤解。我在部隊裏,也是什麽都靠自已的,連菜也會炒,所以你放心,隻要我回家,所有的家務我都包了。
不過我要不在家的時候,家裏隻能靠你了。我們當兵的,命令來時,軍令如山倒,沒白天黑夜地在外麵,你就得受苦了。”
遲生把苦事情先說在前頭。
“我?隨軍?”
葉秋桐楞住了,說實話,隨軍這可是前世沒有發生的事,畢竟當時她和遲生剛結婚,第二天遲生就走了,不到三個月,她和遲生就辦理了離婚手續。
而在辦離婚手續前,她一直呆在娘家,和黃鬆茂打得熱火朝天,錢秀花以死相逼,都沒能擋住她燃燒的熊熊愛火。
所以,隨軍這件事,即便對於重生的她,也是一種陌生的體驗。
“是啊,我回部隊,馬上提出申請,一個月以內應該很快就會批複下來,到時候,咱們就不用分開了。”
遲生憨憨地道。
她沒看錯吧?遲生的臉上,似乎掠過一絲幸福的笑意。
遲生,那麽在乎她嗎?
這和她前世印象中的遲生不太一樣啊?
那時的他,臉陰得能擰出水來,新婚的次日早上,發現了她和黃鬆茂的醜事後,沒有打她,也沒有罵她,轉頭就走,背起他的軍挎包,拿起他的行李袋,連回門的事都沒管,直接扯了車票走人。
當然,發現了她的醜事後,還能忍的,也就不是男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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