桂挑著澆菜用的水桶走了進來,放下水桶,她摘下頭上戴的竹鬥笠,笑咪咪地對兒子媳婦道:
“快入夏了,這天熱的,昨天一天沒澆菜,葉子就蔫了。”
農村幹活都是趕早趕晚,不會在太陽最大的時候出去幹活,所以吳月桂一早起來就把地裏的菜都澆了,這也是農村婦女幾乎每天必做的農活。
“媽,以後這澆菜的活讓我來做,如果我睡過頭了,你可以叫我。”
葉秋桐和遲生都吃完了,她邊麻利地收拾著碗筷邊道。
葉秋桐做家務的熟稔程度讓吳月桂都微微有些吃驚,因為她萬萬沒有想到,葉秋桐不是支書家捧在手心裏寵大的閨女嗎?聽說家務都是親家母錢秀花包了,沒想到才嫁過來兩天,葉秋桐已經顛覆了之前村裏人對她的評價。
“咱家的菜地不多,我澆一遍過去,一個小時就夠了。”吳月桂摘下木牆上掛的毛巾,擰了把濕毛巾擦汗,接著說道,“哦,對了,秋桐,一會你要沒事,和我去舅舅家吧?”
“嗯,我現在也沒啥事了,想去現在就可以去。”
葉秋桐曉得婆婆說的是找吳寶福借錢的事,這是她昨天答應下來的,自然一口應允了。
葉秋桐也沒有在澆菜這件事上多爭執,反正以後看表現嘍。最重要的是,趕緊把她看好的發財正事辦了。
“喲,媽,你們去舅舅家幹嘛?神神秘秘的,還不帶著我?”
遲生一聽這婆媳倆的口氣,分明是把他排擠在外,便一臉委屈地道。
“媽是我帶我去認認門呢,你也有事做啊,昨天晚上不是說了,要上山摘黃桃嗎?你先自已上山多摘點,回來我就開始做黃桃罐頭。”
葉秋桐覺得去借錢的話,讓遲生一個堂堂的副營長去,他肯定開不了口。
但是在她看來,做生意找人借錢,並不是一件丟臉的事。現在不是銀行貸款還沒有那麽方便嘛,要不然她肯定去找銀行貸款。既然婆婆今天主動提這個話頭,她便沒有拒絕。
再說,她借錢也不會白借,到時候肯定要算上利息給吳寶福。
“好吧,既然你們都拿定主意了,那我就上山了。”
遲生一想,自已一個人上山,正好把昨天晚上做的繩套布置一番,如果秋桐跟著自已,反倒不方便,於是便欣然應允。
於是,仨人便兵分兩路,分頭行動。
遲生直到秋桐和母親出門,他才淡定地拿了個麻袋,裏麵裝著繩套,一個人往山上走去。
到了昨天發現異狀的路邊,遲生閃身進了草叢,開始忙碌地布置起來,他是全軍的演武大賽冠軍,野外生存什麽的,都是必修的課程,一番忙碌之後,他的繩套陷阱就做好了。
這條路的盡頭,就是他家的黃桃林,因此平素隻有他家人往來,而且他家人誰也不會往路邊的草叢裏鑽,他倒也不必擔心誤傷家人。
隻是那個敢大膽跟蹤葉秋桐的人,怕是少不了受一些皮肉之苦了,當然,遲生還是手下留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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