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不給你點教訓,你就不懂得什麽是見好就收!”
遲生說完,從後腰掏出一摞報紙,是他之前臨出門時,想要帶到山上,休息時看的。
畢竟是營長,他也要經常讀書看報,學習國家時政大事,沒想到,現在派上用場了。
遲生卷巴卷巴,把那摞報紙反複對折,直至折成一本書那麽厚。
看著遲生的動作,黃鬆茂有點慌了,他臉露狐疑之色,驚慌的道:
“當兵的,你想做什麽?快把我放下來,我告訴你,我的兄弟很多,你不想得罪我的話,就快把我放下來。”
“閉上你的臭嘴!”
遲生扯下黃鬆茂自已的上衣,卷成一團,塞進了他的嘴裏,把他的嘴塞得嚴嚴實實的。
黃鬆茂確定無疑,遲生是想對他做些什麽了,他嘴裏說不出話來,隻能用眼神連連求饒,不過,已經太遲了
葉秋桐就是遲生的底線。
不管葉秋桐以前是怎麽樣的人,隻要她嫁給他,就是他的女人,作為她的男人,丈夫,他就必須保護她,維護她的尊嚴。
第一次在縣城,當著眾人的麵,遲生沒有出手,是為了給秋桐麵子,再加上葉秋桐確實手快。
這一次,黃鬆茂不知死活,滿嘴噴糞,言語無狀,中傷葉秋桐,踩到了遲生的雷區,他自然要給他一個教訓。
遲生將那本“厚書”墊在黃鬆茂的胸口,左手托著,右手凶狠地出拳,一下一下,全砸在厚書上,拳下不留餘力,力量透過厚書,震蕩波直擊黃鬆茂的五髒六腑,疼得黃鬆茂身體不斷地扭曲……
遲生停下了出拳,嘴角向上邪魅的一笑,問道:“怎麽樣?舒服嗎?享受嗎?還要再來一組嗎?”
黃鬆茂雖然不能說話,但是卻可以搖頭,見遲生意猶未盡,那抹含義不明的笑容更是糝人,他不禁連連搖頭,表示臣服。
一縷鮮血從黃鬆茂的嘴角流了下來。
遲生見狀,曉得黃鬆茂這下至少得養個把月的傷,便冷哼一聲,把那卷報紙繼續插在後腰上,警告道:
“以後別讓我看到你在秋桐麵前出現,如果看到一次,就這樣揍你一次,明白嗎?”
黃鬆茂看著遲生碗口大的拳頭在他麵前晃了晃,嚇得趕緊連連點頭。
“很好,記住教訓就好。我是很耿直的一個人,所謂明人不做暗事,這都是公開的教訓。如若你敢再對秋桐不利,或者讓我在村裏聽到什麽關於秋桐不好的話,那我的手段還有很多,會讓你比今天慘一百倍,聽懂了沒有?”
“唔,是,是!”
黃鬆茂本來被倒吊著,全身的血往頭上湧,他覺得頭都要炸開了,再被遲生象活靶子一樣打了好一陣,五髒六腑疼得快移位了。
此時,遲生說什麽,他哪敢不聽,萬萬沒有想到,葉秋桐嫁的這個當兵的,外表看上去憨厚老實,但是整起人來,太有手段了。
而且,最關鍵的是,他的確有能耐,別的不說,從下繩套設陷阱,到隔著“厚書”揍人,無不是精心策劃,環環相扣。
黃鬆茂越想越膽寒,隻能掙紮著從嘴裏勉強含糊應聲求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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