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晚上,遲生完成任務從部隊打來電話,葉秋桐才驚喜地知道,原來遲生已經幫她聯係了一個大買主,就是利陽國營紡織廠的歐科長。
歐科長在班車上吃了他們家生產的黃桃罐頭後,讚不絕口,又願意給軍人家屬創業的機會,所以回去就向他們廠長推薦了秋桐的黃桃罐頭,一下子就訂了三千瓶。
秋桐喜出望外之餘,便將計就計,借著這個契機,也刺探一下欠嫂的大哥找趙全友是不是和自家黃桃罐頭生意有關。
因為,秋桐已經發現,欠嫂是一個很會記仇的人,這一次清枝出了事情,她肯定會遷怒於別人。
不說別的,隻要想想當天現場,知道“葉秋桐”被逃犯挾持,欠嫂依然在邊上說風涼話就可以想象了。
而且事後,清枝躺在擔架上,欠嫂跟在身邊,經過她們這邊時,欠嫂還衝她們狠狠瞪了一眼,眼神不無怨毒。
於是,便有了今天這一出。
葉秋桐雇了貨車,和秋生一起,明著是履行合同,往環宇趙全友這邊送貨,但是其實,主要是為了刺探趙全友會不會守約。
沒想到,趙全友一下子就露出了想要毀約的真麵目。
葉秋桐於是故意刺激趙全友,把合同遞到他麵前,借著他的手撕了合同,沒想到趙全友那麽“爽快”,把他自已的合同也撕毀了。
葉秋桐大感痛快,自然不會象不明真相的秋生一般生氣、難過,拉著秋生轉頭就走,馬上來到長途車站,把水果罐頭發給了歐科長。
隻是沒想到,趙全友還有點機靈勁,居然盯梢了他們。
當然,葉秋桐也不怕,沒錯,趙全友從頭至尾,都是他一個人在毀約,因為受製於他的銷售渠道,葉秋桐步步受困於他,現在遲生幫她找到了一個大客戶,葉秋桐便徹底和趙全友撕破了臉。
這三千瓶罐頭發出去,隻要收到貨款,她們就保本了,剩下的都是純利潤,葉秋桐已經不擔心還不起欠鄉親們和罐頭廠的錢,所以,心態異常放鬆下來。
“姐,你是不是早就知道那趙老板不是好人了?今天是想刺探他吧?”
葉秋生也不是傻子,現在能讀到高中畢業的,也算是知識份子了,前後一琢磨,就品出味來。
“對,趙全友這是利欲熏心,否則,我還是願意把黃桃罐頭賣給他,畢竟他吃貨量大。
不過,今天他算是暴露了真麵目,還試圖把我們推上絕路,所以我就故意給他機會撕毀合同。
當然,這也是給他的一個最後和我們合作的機會。如果他不撕毀合同,我還不得不履約呐!
所以,其實是趙全友把和我們合作的路堵上了。”
葉秋桐攤了下手道。
“姐,你好厲害。我怎麽感覺你嫁人之後,變得越來越聰明了?和原來的你不是一個味道。”
葉秋生咂舌道。
這一係列地連環套、考量人心的手段,都不是他能想得出來的,沒想到,操縱這一切的竟然是姐姐。
這還是他過去那個為了嫁給“花襯衫”和家裏人鬧別扭的姐姐嗎?
不過,葉秋生覺得,他更喜歡現在這個樣子的姐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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