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河縣是申州市的下轄縣,到了申州市第一醫院,簡直是人山人海,病患、家屬和醫生護士穿梭往來。
葉秋桐不禁咋舌,看來盛世良相亂世良醫的說法沒有錯啊,不管什麽年代,當醫生都是一份鐵飯碗的職業。
倆人一路摸索到吳寶福住院的外科,又在護士站打聽到吳寶福住的是203號病房,順利找到了正躺在床上閉著眼睛輸液的吳寶福。
按葉秋桐的想法,吳寶福賺了那麽多錢,自已差點送了命,怎麽也會對自已好一點吧?
結果到了203一看,是間普通病房,不大的病房裏擠了三張床,其中還有一個患者腦梗呼吸中斷正在進行緊急搶救,家屬大呼小叫的,吵鬧不堪。
看到吳寶福閉著眼,臉色蒼白地躺著輸液,吳月桂心有些軟了,叫了聲:
“哥!”
吳寶福當然沒睡著,聽到聲音,睜開眼一看是妹妹,勉強擠出一絲微笑。
兄妹倆於是便你一言我一語地說起話來。
葉秋桐問候過後,看他們說話也插不上嘴,再加上邊上搶救的病人不時發出動靜,聽了難受,便到病房外透透氣。
走過長長的走廊,葉秋桐看到衛生間,便進去方便了一下,完事後,正要從隔位上開門出來,忽然聽到舅媽鄭銀秀和另外一個女人的聲音。
“西寧現在一天躺在床上,吃喝拉撒都要人伺候,鼻飼的都是雞蛋、奶粉,加上醫藥費,一天就都三、四百塊,這麽多錢,都是我們在出,怎麽得了啊?
醫生說他已經變成植物人。什麽是植物人?植物人就是沒用了。
我們再觀察半個月,如果西寧醒不過來,就把管子拔掉,躺著也是浪費錢啊!
一天三、四百塊,換誰誰治得起啊?我們家雖然賺了點錢,也隻能勉強支持半個月,半個月後,如果春花還不肯拔管,就讓她自已想辦法。”
呃,鄭銀秀說的是自已的弟弟嗎?
若不是聽到這種算計的熟悉語氣,葉秋桐還以為自已聽錯了聲音。
和這件事一比,葉秋桐忽然原諒了鄭銀秀之前在西山煤礦上對自已算計的事。
西山煤洞的事,隻是算計了錢,而這回,鄭銀秀算計的是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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