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探視室。
探視室和裏麵的病房也是完全隔離的,隻能通過對講電話聯係,隔著透明的玻璃,趙文倩看著兒子蒼白削瘦的臉,心如刀絞。
可是作為母親,她還得撐起笑臉,和兒子說話,安撫他的情緒。
方芳這時候也不敢再說怪話了,還說要唱歌給世勳聽,世勳衝著她做了個鬼臉道:
“姐,你的功力退步了,你的歌聲啊,簡直是我的惡夢。”
方世勳看到母親和姐姐明顯憔悴的臉色,他是個敏感而細膩的人,隻是平時不愛說話罷了,哪能不知道家裏人為他的病都急壞了,便也會開腔說一些笑話。
一小時的時間就在說說笑笑中度過,看表麵大家都很輕鬆,實則內心的苦楚隻有他們自已知道。
第二天,遲生開著一輛軍用吉普,和葉秋桐到向陽的長途車站接家人。
到了比較沒有人車的路段,遲生還指揮著葉秋桐開了一段車:
“老婆,學得挺不錯的啊,小徐這小子看來沒有藏私。”
看到葉秋桐開得挺穩的,遲生讚許道。
“也不看看我是誰!”
葉秋桐也小吹了下自已。
開車並不難,難的是要大膽心細,同時,別把油門當刹車踩了,多少被男司機詬病和笑話的女司機,往往就是犯了油門當刹車的毛病。
就象一個笑話說的,如果看到大晴天的一輛車突然雨刮器動了,那就是女司機要轉彎了。
反正女司機的笑話很多,但是葉秋桐覺是,那都是男性對女性的一種隱形歧視吧!
到底沒有駕照,車子開到繁華路段,葉秋桐就把車靠邊停下,交給遲生來執掌。
遲生麻利地把車開到車站,找了個位置停好,就到旅客出口耐心等候。
他們掐的時間差不多剛好,等了二十分鍾,吳月桂他們乘坐的班車就到了。
和上次一樣,吳月桂從車站出來,依然是大包小包的,好象把家裏能吃的東西都帶來了似的。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