煙的氣息,凡此種種,皆給他塗抹上了一層更加濃厚的男人味。
柳婷婷如今已為人婦,自是知道抵死纏綿是怎麽回事,但是她想要抵死纏綿的男人,卻不是自已的丈夫,而是眼前這個男人。
遲生被柳婷婷盯得有點不自然,不管柳婷婷過去如何,他一個大男人沒少一根須發,也不好再計較,但是現在她也上了前線,在遲生看來,她就是他同樣重要的戰友,所以心裏對她的反感也少了許多,便道:
“柳護士,我走了。”
“好。”
柳婷婷眼眸微閃,看著遲生似乎有點靦腆離去的背影,她能深深感覺到,遲生對她從前的反感和距離似乎消失了。
柳婷婷忽然覺得,來戰場上走一遭,太值得了。
不過,殘酷的戰爭,很快打碎了柳婷婷心裏的浪漫想法,次日,她被上級指派上了戰場。
遲生和手下已經埋伏了快五個小時,這五個小時裏,他們做好了偽裝,紋絲不動,不論蟲咬蟻爬,讓林子裏好象沒有他們存在一般,和整個森林融為了一體。
在他們視線下方的小村莊裏,每一條進村的路,都在他們觀察的範圍內。
據情報稱,敵方一名重要的參謀長每隔半個月,都會來這個小村莊找他的情人尋歡做樂。
這個參謀長掌握了大量一手情況,他們的任務,就是把這個參謀長活著帶回去。
距離那個參謀長有可能到來的時間一分一秒地接近了,遲生頭上的汗順著脖子一直流到了胸腹前,癢癢的,但是他動也不動,雙眼炯炯有神地盯著下方的小村莊。
就在這時,一隊白色的身影閃進了戰士們的視線裏。
“遲副,是咱們的護士。”
邊上的戰士低壓著嗓子,以幾不可聞的聲音道。
“嗯。”
遲生也看出來了,眉頭一皺,他用望遠鏡觀察著那隊身影,當看到其中一個人時,遲生手不由一抖,竟然是柳婷婷。
“她們好象是要來救助那裏的百姓。”
邊上的戰士無奈地道。
這下可糾結了,敵方參謀長快到了,而自已這邊的護士也在村子裏,任務難度陡然增大,萬一在槍戰中傷了自已人怎麽辦?萬一敵方將護士們挾持為人質怎麽辦?
一切有可能出現的最壞結果,都在遲生的大腦裏演算了一遍,他的眉頭越皺越緊。
就在這時,一個更意外的情況出現了,護士們走到村子中間時,突然,從村子裏閃出幾名敵方的士兵來,顯然,他們原來就住在村子裏,此時看到女護士們,便拿著槍猥瑣地笑著圍了上去。
護士們沒想到平民村莊裏會有敵方的士兵存在,個個嚇得驚慌失措。
她們的驚慌,更勾起了那些敵軍的邪心,他們甚至扔下槍,嬉皮笑臉地上前圍追那些護士。
不一會兒,就有幾個護士被他們抓著,緊緊地摟在懷裏,頓時,女人的哭聲、敵人的笑聲,都響徹了村子。
“遲副,要不要救她們?”
戰士們看得熱血沸騰,那是自已的女同胞啊!那是他們的姐妹,他們怎麽能眼睜睜地看著她們受到敵人的淩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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