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這樣的事情葉秋桐雖然不了解,但是想到遲生的職業,卻又能理解。
遲生許是以為她睡著了,輕手輕腳進來,打開被窩進來時,還是帶來了一陣涼意。
葉秋桐翻身一下子抱住了他。
遲生吃了一驚,歉意地低聲道:“把你吵醒了。”
葉秋桐好一會兒沒有說話。
遲生感覺到她的身體在抽動,摸了一把她的臉,發現手心裏都是濕的:
“怎麽哭了?”
半晌,葉秋桐才道:
“你要好好的,沒有你,我也活不下去。”
遲生心頭就象被重錘擊了一下,他這是第一次聽到老婆愛的告白。
千言萬句我愛你,都沒有什麽比這句“沒有你,我也活不下去”更動人了。
遲生不禁一陣飄飄然,緊緊攬著老婆的纖腰道:
“放心吧,我會好好的。咱們還要一起看著孩子出生長大成人呢!”
葉秋桐破涕為笑,把頭緊緊埋在他胸前,道:
“我相信你。快睡吧!”
遲生抱著老婆溫軟的身體,嗅著她不時飄逸過來的馨香,心內的狂躁慢慢平息下來,腦子裏從來沒有地清醒從容,慢慢思忖著對策,很快,就有了一個新的方案。
接下來幾天,於雲龍果然都在遲家休養。
葉秋桐觀察他應該沒甚大礙,但是受的外傷挺嚴重的,於是精心買了鱸魚等民間傳說能調理傷情的食材,大鍋小鍋地燉啊、煮給他吃。弄得整個樓道香氣騰騰的。
還好葉秋桐和遲生都不是喜歡和人交往的人,遲生不在時,葉秋桐長年白天都關著門,在廠裏上班。
她上班和一般在部隊後勤工作的軍屬們沒有交集,所以倒也不擔心會有人主動上前來串門。
隻有呂桂琴有一天疑惑地問她:“秋桐,你是不是有了?最近你家老是煮魚燉肉的,是不是在補身體?”
葉秋桐笑道:“現在不是換季嘛,我們老家的說法,換季就應該進補。”
“哦,你們老家還真講究。南方人啊,就喜歡湯湯水水,我們老家,也就饅頭配鹹菜。”
呂桂琴樂嗬嗬地道。
在葉秋桐這邊攬到加工塑料花的活計,又做了“工頭”,呂桂琴每個月賺得比孫營長還多,有了錢,底氣就足了,當然,看到葉秋桐也更巴結了。
葉秋桐回頭趕緊端了碗鱸魚湯給呂桂琴,她喝了鮮美的鱸魚湯,也嚷著要買,結果一聽一斤要一塊多錢,就縮回去了。
鱸魚都是在極清的水域裏野生的,而且性情凶猛,是魚類中的食肉魚,專吃小魚長大的,因此對促進傷口愈合、美容什麽的極為有效。
葉秋桐反正是一日兩頓不離鱸魚湯,把於雲龍吃得後來看到鱸魚就想吐了,直求葉秋桐別再做鱸魚湯了。
一周後,於雲龍不告而別,和他來時一樣匆匆。
葉秋桐回到家,看到屋裏少了許多於雲龍到過的痕跡,便知道他走了。
於雲龍和遲生是一夥的,這種認知還是讓葉秋桐比較安慰。兄弟手足相爭什麽的,葉秋桐最不想看到了。
於雲龍走後沒多久,葉秋生把家裏的仨個老人接來向陽體檢,他們的到來,暫時舒緩了葉秋桐的情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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