著她。
“媽,哥是流氓罪的話,會被槍斃的。我們學校,之前開公審,才槍斃了兩個,都是流氓罪。”
遲麗壓抑而低聲地道。
遲麗說完,輪到吳月桂劇烈地發起抖來。
流氓罪…… 槍斃……
天啊,難以想象。
吳月桂抖抖索索的,她也走不動了。
一直到有村民發現她們不對勁,直接叫了錢秀花和葉長誌過來,才把她們攙了起來。
葉秋桐腳下的油門踩到了極限,拉達疾馳而去,時速達到了130公裏以上。
一個半小時不到,葉秋桐已經出現在清河縣城了。
葉秋桐把車子停在了清河縣政府大院裏,下了車,拎著包風風火火地向高勇的辦公室走去。
這裏她已經來過一次了,自然是熟門熟路。
高勇的秘書要攔住她,但是看到她的衣著打扮和氣勢,又猶豫了一下,葉秋桐也不想他難做,道:
“我和高書記是親戚。你說葉秋桐來找他,他就知道了。”
“好。”
秘書通報後,馬上又出來,對葉秋桐恭敬地道:
“請進,高副書記在等你了。”
在後山村,葉長誌踩著自行車,載著錢秀花,遲麗也踩了一輛,是葉秋桐嫁妝的那輛二八鳳凰,車後座上是吳月桂,一行四人匆匆往縣城趕。
老百姓可能不太關注時政,但是葉長誌作為支部書記,可是天天看報紙的,他知道現在案件都是從嚴從快,尤其是一些重罪,如搶劫殺人、流氓罪等。
遲瑞好死不死,偏偏犯上了重罪之一。
可是他這個流氓罪是怎麽來的?
遲瑞明明是標準的好學生一枚,若不是整天在學校裏悶頭讀書,怎麽會有夠得上清華錄取線的好成績?
葉長誌百思不得其解,問吳月桂,她也茫然不知。
公安來抓遲瑞之時,吳月桂完全慌了神,隻聽公安扔下一句流氓罪,並沒有深問,她腦子裏的意識便是一片空白了。
現在葉長誌問她,她也不知道具體流氓了什麽,流氓了誰……
“沒事,咱們直接到清河公安局去問,上回抓犯人的那個刑警老徐我認識。咱們讓他幫忙打聽一下。”
葉長誌咬了咬牙,又加緊了踩自行車的步伐。
一行四人來到清河公安局時,看到白底黑字寫著清河公安局的牌子,吳月桂的腿都軟了。
錢秀花扶著她道:
“親家母,你別急,再不濟,咱們遲生在軍隊裏也是當領導的,到時候讓他和地方上說說,軍屬總歸是要照顧的。”
錢秀花也就是為了安慰吳月桂一通胡說,沒想到她的話還真給吳月桂打了一針強心劑,讓她振奮起來了。
“好。咱們先了解一下,秋桐也說要趕回來,總歸有辦法。”
吳月桂自我麻醉似地道。
一行人進了公安局,找到刑警隊的牌子,葉長誌打頭走進辦公室,就看到了老徐。
一番寒喧之後,老徐知道了他們的來意,便道:
“我幫你們問問。最近打擊這類刑事犯罪活動,我們的動作也很大,許多不法份子紛紛落網,案件太多了,有的我也不知道。”
“好,麻煩你了。”
葉長誌趕緊道謝。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