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麻了,估計是最近辦事不順,也是放開了心閘,滔滔不絕地說了起來。
“哎,阿東啊,看來你是沒有做萬元戶的命了!”
清枝扶著醉熏熏的阿東往酒店開好的房走,那個男人雖然醉了,還是很急色,一雙手不時在她身上摸索著。
一到房間裏,男人就迫不及待地把清枝壓在了床上,清枝卻一把推開他,問道:
“東哥,你現在清醒了?”
“清醒了,幹嘛?你不想做了?”
阿東一看清枝一臉欲語還休,便有點生氣地問道。
“不是不想做,還想做一票大的。”
清枝咬了下嘴唇道。
“想做大的嗎?你是不是覺得哥太大了?放心,哥會很溫柔的。”
阿東嘻皮笑臉地一把抓著清枝胸前的兩團柔軟。
“不是,東哥,我是說真的,你不是想做萬元戶嗎?我這有個辦法……”
“什麽?”
一聽事關萬元戶,阿東臉上的嬉笑表情就嚴肅了起來,也不再亂摸亂揉,而是向後仰躺,雙手架在後脖子上,似笑非笑地問清枝:
“說,什麽辦法?”
這時候的阿東,已經不是剛才喝多了酒亂說話的阿東,而是出帶了幾分江湖痞氣,讓人覺得有點膽戰心驚。
清枝知道開弓沒有回頭箭,如果今天她不說出主意,可能就走不出這個門了。
清枝腦子裏有片刻的畏怯,但是隨即想起自已受辱的事,想起葉秋桐白蓮花一般的笑臉,想起馨寶被開胸破膛後慘死在病床上的情形,一股憤怒和報複之火在她胸口燃燒,吞沒了她的膽怯和理智。
於是,清枝清了清嗓子,便把自已的主意徐徐道來。
誰知道,清枝剛說完,阿東便突然暴起,他一把將清枝從床上掀翻到地上,用腳狠狠踹著,還覺得不夠,又提起她的上半身,狠狠扇了幾巴掌,然後惡狠狠地道:
“賤女人,你知道你再說什麽嗎?這件事如果敗露,你我都死無葬身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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