吐血了,從來沒有一刻感覺到母親對自已這麽不重視。
“因為你是軍人,要注意形象,要注意影響。”
趙文倩一提到方芳的職業,人似乎就恢複了原來方芳熟悉的氣息。那種方芳熟悉的,清冷、內斂的氣息,讓她從小就收斂聲息,不敢為所欲為。
方芳氣得一咬牙,回頭正好對上清枝得意洋洋的眼神,方芳簡直氣壞了,一跺腳,她憤憤地道:
“她買就沒有問題,我買就要注意形象,注意影響,這是什麽道理?我又不開到部隊裏,我平時開不行嗎?”
“你始終是個軍人,太享受了就沒有鬥誌。”
趙文倩那個斬釘截鐵啊,簡直是嚴重的雙標。
“好,好,你隻喜歡你的好女兒,我不是你的女兒。”
方芳說完,哭著跑出去了。
趙文倩有點生氣了,喊道:
“你這孩子,怎麽說這種話呢?誰說你不是我女兒了?就為這點事,你還哭?一輛車有什麽好爭的?”
趙文倩是真心沒覺得有什麽好爭的。瑞士銀行裏,她的兩個哥哥不管是給她存的美金,還是黃金,或者股權,她幾輩子都花不完。
在國內如今這種氛圍下,她是師長夫人,丈夫一向以軍人家屬的身份要求她,尤其她還是領導的夫人,更需要注重外界的影響和評價,所以她也不能出格,錢就放在瑞士銀行的保險櫃裏發黴。
對三個孩子,她日後的標準就是均分財產,誰花的多了,自然以後的份額就少了,現在花的少了,以後的份額就多了。這些分配財產的事,趙文倩當然不會現在就說,心裏有杆秤就是了,所以也不覺得自已雙標,因此十分坦然。
她原本對清枝就充滿歉疚,有機會能滿足清枝的願望,就先滿足一下,對趙文倩來說,錢還真不是問題。
方芳和方世勳,已經按原來的方式培養,她也不想打亂他們的成長軌道。
他們和清枝不一樣,清枝是在農村裏長大的,對物質的欲望自然會更加強大,她要慢慢引導清枝,把她培養成上流社會的淑女。
而方芳和方世勳已經養成了,不能再往追求物質欲望的路上走。
趙文倩這麽想當然沒有錯,隻是她並沒有意識到,在孩了們心裏,恰恰是用她付出物質的多少,來衡量她對他們的愛。
半個月後,葉秋桐正在向陽大學裏上課,嚴教授的課生動精彩,中外的商戰例子隨手拈來,葉秋桐聽到下課鈴聲響起,還依依不舍,恨不得能多聽一會。
“喲,這是什麽車啊?應該很貴吧?一看這車子,和平時街上看到的都不一樣,太氣派了。”
“沒錯,開車還是個漂亮女人,香車美女說的就是這個意思吧?”
葉秋桐才從教室裏走出來,正往學校裏自已停拉達的地方走去,路上就看到前麵一群同學圍在一起,議論紛紛。
他們圍的地方和自已停的拉達正在一起,難道是議論自已的車?不會吧,拉達很普通,自已經常開進開出的,同學們早就習慣了。
葉秋桐一臉奇怪地走上去,繞過圍成一圈的同學,眼前出現的一亮嶄新的豪車,閃閃發光的藍色漆身,晃瞎了她的鈦合金眼。
“嗡”聽著都悅耳的一陣輕微的電驅動聲,那輛車的頂蓬緩緩收起來,露出裏麵精致高貴的真皮座椅,當然,還有裏麵的精妝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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