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事、或者學術研究上都不可取。”
“蔡校長，你這樣說豈不是自相矛盾？葉秋桐她的論文形成是怎麽樣一個過程，她如何分析判斷出世界經濟的走向，據大家所知，她連國門都沒有出過？”
張凡顯得有備而來，能和蔡副校長當麵對話，他也很激動，但是抱著對葉秋桐的質疑，他仍然顯得咄咄逼人，底氣十足。
這個年代的學子，擁有最赤誠的學術情懷，倒不是張凡有意針對葉秋桐這個人，而是他自認為他的確代表了向陽大學數萬學子的質疑之心，因此倒也顯出了一股大無畏的勇氣。
正因為張凡認為自已是出於公心，出於維護學校的拳拳之情，因此他才有勇氣連續追問，甚至在備受大家尊重的蔡副校長麵前，擺出不達目的、決不罷休的架式。
“一葉知秋，見微知著，當然，葉秋桐同學能發表這樣的論文，的確是出乎我們的意外，還有一件事，更出乎我們的意外，我想她的履曆足以改變大家對她的看法。下麵，我重新介紹一下葉秋桐同學，葉同學，請你站上台來！”
蔡副校長麵對張凡的“以下犯上”，並沒有惱羞成怒，而是擺出了一付講事實、擺道理的模樣，蔡副校長的胸有成竹，讓一眾學子頓時覺得這件事似有轉機。
蔡副校長點名之後，葉秋桐落落大方地上台了。
之前她上台領過獎，不過當時夾雜在眾人中，又是一並頒的獎，在眾人中並不顯得突出，有些人雖然聽過她的名字，並不認識她的人，此時她一個人和張凡、蔡副校長一起站在台上，大家才真正看清了她的臉。
“太年輕了，那張臉看上去象高中生一樣，怎麽可能寫出那麽有指向性的論文來？”
“我本來還覺得張凡這個人衝動，現在看來，他質疑的有理。這麽年輕的一個女子，怎麽可能寫出那麽犀利的論文來？”
“這一次，我支持張凡，葉秋桐長得還那麽漂亮，嘖嘖嘖，說沒有貓膩，誰相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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