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家賺錢,我一分工資沒領,黑天白夜地撲在店裏,你們誰感謝我了?好啊,你們都聯合起來欺負我!我不幹了!”
鄭銀秀好惡逸勞慣了,最近在店裏做事,十分辛苦,超出了她的承受能力,雖然賺了點錢,但是和過去衣食無憂,天天打打牌,吃吃好料的日子相比,簡直一個天上一個地下,自然一肚子怨言。此時正好都借機發泄出來了。
“喲,我說你還有理了?要不是你賭錢敗了家產,我們會變成現在這副樣子嗎?”
吳寶福一看鄭銀秀不給他臉,頓時火氣也不打一處來,沉下臉罵了起來。
“吳寶福,你,你,說好不揭傷疤的,你怎麽又提這件事?好,要丟臉就一起和丟臉。秋桐我今天告訴你啊,我是賭錢沒有錢,可是我為什麽會賭錢?還不是被你舅舅害的,你都不知道,他為老不尊,竟然在外麵學人家養了個小的,在縣城租了套房子住在一起,都被我當場抓住了……如果不是他這樣,我又怎麽會去財錢?”
鄭銀秀暴跳如雷地道,一古腦地把憋在肚子裏的委屈都嚷了出來,這個爆炸性的新聞把葉秋桐雷的呀!
怪不得鄭銀秀會去賭博,葉秋桐之前就覺得奇怪,原來是吳寶福做錯事在前,難怪鄭銀秀輸了那麽多錢,吳寶福也不敢說什麽。
“舅媽,算了算了,都是過去的事,現在正經過日子才重要。”
葉秋桐一臉尷尬,這是長輩的事,她還真不好評判。
吳寶福的老臉紅了,剛才看到鄭銀秀變臉,就有點預感這臭娘們的狗嘴吐不出象牙來,沒想到她一古腦地都說出來了,這以後還讓他在小輩麵前怎麽裝尊長?
“爸,媽,你們夠了沒有?沒聽嫂子說,都是過去的事,你們何必互揭傷疤呢?”
吳樹仁嘀咕了一聲。
哎,不靠譜的爹媽把他害了,不然他在老家談了一個女朋友,人家都已經快答應他了,讓他過幾天雙方父母見見麵。沒想到,還沒等到那一天,他們一家就破產了。
葉秋桐看著這一家三口眼圈都紅了,眼看著就要演變成一家三口的控訴大會,趕緊製止道:
“其實道理你們都很清楚,我知道現在你們壓力很大,經濟上欠了一屁股債,生活上背井離鄉。但是我給你們一個準話,現在這個年代,做生意是翻身最快的事,你們隻要堅持信譽,不進假貨,本份開好小賣部,一定能很快還清債務,過上和以前一樣的生活的。”
“秋桐,你說的是真的嗎?我們家還能翻身?我們這都奔五的人了。”
鄭銀秀一臉悲傷絕望地道,難得露出了她脆弱的一麵。
“當然是真的,比金子還真。你們開完店心裏多少有點數了吧?隻是你們店裏賣假貨,長久下去,真的會影響店裏的信譽,我幫你們找找更好的進貨渠道,保證物美價廉,不賣假貨也有現在的利潤,如何?”
看他們難過,可氣又可憐的模樣,葉秋桐也心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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