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哥,我在這呢,你要到哪去?不想逛了咱們去我辦公室坐坐吧?”
葉秋桐老遠就看到遲生出來了,可是遲生並沒有往她這個方向走過來,葉秋桐以為他沒看到她,便趕緊追了上去,順勢把手插進他的臂彎裏。
遲生轉臉看向她,皺了下眉頭,似乎有些不悅。
“怎麽?不想我挽著你嗎?”
葉秋桐故意調笑。
誰知道遲生點了點頭,但是依舊沒有說話。
葉秋桐就奇怪了,她覺得遲生今天表現挺異常的,有點沉悶。
或者,這種沉悶不是一天兩天的事了?葉秋桐想起來,自已有多久沒有和遲生深入的交流過了。難道他有什麽心事?
“生哥?你有心事嗎?或者遇到什麽難事?和我說說?”
葉秋桐知道他工作的特殊性,能不打聽就盡量不打聽,但是看到遲生這樣子,她實在有點忍不住了。
“是有些事,但是不適合說。我會化解的。”
遲生緩緩地道,似乎經過了深思熟慮。
葉秋桐也曾經看過遲生類似的表現,知道這是婉拒的意思,便不再糾結,誰讓他的工作保密性強呢?
“好吧,不說就不說,咱們上樓到,我們的辦公室在五樓。”
葉秋桐把遲生拉到電梯旁。
葉秋桐哪裏知道,遲生剛才說出那幾句話,都費了好大的力氣。他強迫自已要集中精力,流暢地說出一段話來。
說話的時候,遲生的內心有一個聲音一直在叫囂:沒意思,不要理會。
眼前繁華的商場在他眼前是灰暗的,往來行走的人群,猶如具具行屍走肉,都在向他散發出活著無趣的信息。
遲生知道心魔又來了,在非洲時的醫生戰友針對他這種現象,曾經告訴他:好多上過前線的士兵,都會有象他這樣的幻覺,讓他不要在意,用堅強的意誌克服這些幻象。
醫生並鼓勵遲生回家後多放鬆心情,這樣或許就能忘掉在非洲的不愉快,遲生努力放鬆了,可是那種來幻像還是會突如其來的發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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