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秋生把茶端到了王娟嘴邊,嗬護地道:“娟兒,喝茶!”
“又不是小孩子,自已渴了不會喝嗎?”
趙詩音一看王娟那倍受嗬護、被葉秋生如珠如寶伺候的樣子,氣就不打一處來。
秋生啊秋生,你頭上已經象大草原一樣油綠了,你就沒有一點察覺嗎?
葉秋生被趙詩音冷嘲熱諷又一句,手不由地頓了下,但是最終仍是送到了王娟嘴邊,小心地喂她喝著水。
王娟心裏暖暖的,眼圈熱熱地看著眼前的秋生:幹淨利落的寸頭,烏黑粗硬的頭發根根豎起,在陽光下他的皮膚也是幹幹淨淨的,清亮的眼睛,挺直的鼻梁,嘴唇厚薄適中,看著她笑時,露出一口雪白的牙齒,身上總是散發出一股清新好聞的味道,年輕人的活力顯露無疑。
王娟眼前又浮起了另一個男人的畫麵,和秋生相比,他連給秋生提鞋都配不上,可是家裏人卻十分看好這個男人,說他是國營鍋爐一廠的正式職工,捧著鐵飯碗,隻要嫁了他,她一輩子衣食無憂。
雖然那個男人年紀有點大,腿有點瘸,但是年紀大才會懂得疼人,腿瘸了正好她也沒有正式工作,要不是腿有毛病,誰娶她這個沒正式工人的啊,兩個人太配了,天作之合啊!
雖然王娟也糊塗了,什麽叫她沒有工作?她明明在好彩頭裏上班,擔任著廠長助理,一個月領的薪水是這個男人的幾倍,年底廠裏還有分紅,葉廠長還說了,以後好彩頭要是上市了,還會分她股份……
王娟一時也不懂自已怎麽就和這個男人配了,難道在大家眼裏,她就是這麽一文不值嗎?
可是家裏人的意思是要她和那個叫張碎銀的男人好好處一處,如果能把張碎銀綁住了,就嫁給他。至於葉秋生,不過是鄉下來的,如無根的浮萍,就算買了幢宅子,可是沒有城市戶口,一個男人要靠著女人的城市戶口,說出去多丟人啊,在親戚麵前也抬不起頭來。
何況,這個男人還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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