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娟今天本來心就亂,她心裏肯定不會愛張碎銀,不管是從年紀、相貌還是從對她的嗬護、體貼來說,張碎銀都差葉秋生太多了。
而且,葉秋生是闖進她感情生活裏的第一個男人,張碎銀無論如何也比不上葉秋生。此時猛地聽到母親說要讓她和張碎銀訂婚,王娟頓時坐不住了。
“媽,張碎銀到底哪裏好了?除了一個鐵飯碗,他哪裏比秋生強了?再說,他的鐵飯碗也沒有什麽好稀罕,一年滿打滿算收入不會超過五百塊,還不夠秋生一天晚上到酒店請人家花的呢!”
既然二老講實惠,王娟便從實際出發請,要不然,她還真不願意這樣俗氣地攀比。
“你,你,你怎麽還沒有想通啊?葉秋生就算現在賺得再多,但也是個體戶,不知道什麽時候國家割‘資本主義’尾巴又把他割掉了,到時候,落得身無分文不說,還可能因為投機倒把蹲大牢,而且,不光會連累你,還會連累家裏所有人。張碎銀再不好,隻要手裏捧著國家給的鐵飯碗,就比葉秋生強。”
老一輩的人剛經曆過那個年代,心裏餘悸未消,自然看不上葉秋生這樣的私營企業主。
他們不會忘記在那些特殊的年代,連換個雞蛋都要戰戰兢兢,而且物資憑票供應也才剛剛離開他們的生活,家裏誰的抽屜還不能翻出幾張布票、糧票的?
所以,並不是王家不看重現在葉秋生的能力,而是著實生怕他螳臂擋車,架不住國家的大局勢。
到時候萬一再有什麽風吹草動,曆史的車輪滾滾而過,再強大的個體戶也擋不住啊!
因此,自然是根正苗紅、捧著國家鐵飯碗的張碎銀穩妥。
“媽,你非想不開我也沒有辦法,一句話,我不會和張碎銀訂婚的,我一定要嫁給秋生。”
“你,你還反了你,你要想嫁給葉秋生,除非你從我躺著的身上踩過去!”
王娟媽媽也氣壞了,然後鑽進衛生間裏翻騰,找出了一瓶液體,拿出來時,正好看到王娟正要往門邊走,似乎想出去追葉秋生。
王娟媽媽立即大喝一聲,道:
“站住!不然我就喝了這瓶敵敵畏!”
王娟回頭一看,臉色立即嚇白了……
“鈴,鈴!”
刺耳的門鈴聲打碎了葉秋桐的好夢。
最近照顧遲生,她可謂心力交悴,雖然遲生有了一些些好轉,但是葉秋桐一點也不敢大意,在心理醫生還沒有從美國過來對遲生做最後的診斷前,葉秋桐都一直小心翼翼、卻又盡量自然地照顧著遲生。
好不容易今晚夫妻倆都有點睡意,九點多就上床休息了,沒想到似乎才剛入夢不久,便被門鈴聲吵醒了。
葉秋桐幾乎想罵人了,可是打開門一看,弟弟秋生一身酒意熏熏的,站在她家門口,一看到她出來,葉秋生一個大男人突然“哇”地一聲哭了,還一頭紮進了葉秋桐懷裏,道:
“姐啊,我活不下去了!我實在沒辦法了,我才來找你!”
葉秋桐一聽,懵了,炸毛道:
“到底怎麽了?你給我說清楚,爸媽的事?還是你自已的事?還是公司的事?有什麽大不了的?有病治病,欠債還錢,姐在這呢,姐會幫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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