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娟倒是鬆了口氣,總算把人家托辦的事辦好了,她正想勸母親下回別再吹牛了,不然再整個親戚來托辦事,她也兜不住。
王娟話還沒出口呢,就聽到門外有人敲門,她打開門,心裏是一陣厭惡,因為門外站的人正是張碎銀。
“娟啊,有喜事!”
張碎銀喜孜孜地道,然後從王娟身邊擦身而過,一股他身上特有的常年不洗澡的餿味撲麵而來,讓猝不及防吸了一大口的王娟不禁差點嘔了出來。
葉秋生雖然經常在工地上跑,也是一身汗味,但是他每次約會都洗得幹幹淨淨的,全身散發著好聞的沐浴露清新的香味,再說,因為每天都要換洗,葉秋生就算流汗,也不象張碎銀這樣,馬上就散發出黴餿味,反而有一股年輕人的陽光氣息。
就衝著這點,王娟覺得自已也是絕對不可能嫁給張碎銀的。更別說他平時獨處時,喜歡對自已動手動腳,王娟總是盡量避開了。
這下突然聽張碎銀說有喜事,王娟就莫名心慌了下。
“喜事?什麽喜事?”玉琴正沉浸在慶仙的話帶來的衝擊波裏,也沒有回過神來。
“丈母娘,我們廠裏在登記集資房的名單,不過,要有結婚的才能優先登記,這回廠裏要集四十套房子兩棟樓,我打聽過了,有結婚又有集資建房意向的有三十五對,如果我和王娟領證,加上我們才三十六對,這次絕對能分到房。”
張碎銀一臉興奮地道。
也是,對於從小就住在低矮平房的張碎銀來說,能分上集資房,住上鋼筋水泥大樓裏的房子,就是他人生最美好的願望了。
“什麽?要馬上登記領證?”王娟一聽,全身就象被冰凍住了一樣。
“是啊,咱們都訂婚了,也就差這個領證的環節,現在年輕人都是領了證再辦婚禮嘛,何況是為了房子,趁著現在還早,咱們就去領證吧!”
張碎銀說得一臉輕鬆。
向陽的民間傳統,兩個年輕人訂婚後,就可以看日子確定結婚辦酒席的時間,但是領證則會等到辦了酒席之後再擇日去辦。
當然,象張碎銀說的,現在年輕人也有法律意識了,懂得要先領證再辦酒席,但是有這種意識的年輕人也不多,一般還是按著傳統方式辦了。
然而常年做生意的王娟卻知道,領了證就是合法的夫妻,受到法律的保護,如果和張碎銀領了證,她就不能和葉秋生在一起了,否則,葉秋生就是破壞她婚姻的人,輕則被眾人斥為沒有道德,重則還要受到法律的懲處。因此,她怎麽可能和張碎銀去領證呢?
“這也太急了吧?我都沒有心理準備。”
王娟慌亂地推托道。
“準備什麽呀,咱們都訂婚了,不就差辦一個酒席嘛,我打聽了,隻要到民政局去辦就可以了,當然,要先洗相片,不過洗相片卻可以洗加急的,多加點錢。”
張碎銀一說到多加點錢,便有點心疼地道。
王娟的腦子已經一片空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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